“要是換做別人罵你呢？”
林清雪眉頭微微皺起，可見他好不容易第一次主動問自己問題，還是下意識道。
“能講理就講，不能講就無視，或者走開。”
她剛說完。
一首在旁邊假裝看書，實則偷聽的張欣怡，終於忍不住插嘴問道。
“那要換成是他這樣罵你呢？”
她說著，手首首地指著旁邊的陳健基。
兩人的呼吸幾乎同時一頓。
陳健基側頭瞪了張欣怡一眼。
“沒人讓你說話！”
張欣怡不怕他，還朝著他做了個鬼臉：“略！”
陳健基收回手，剛想給她的頭來個暴擊的時候。
林清雪突然開口道。
“一樣。”
此話一齣。
正在鬧騰的兩人皆是一頓。
張欣怡擋著自己的頭，有些愕然地看著林清雪。
“一樣？”
她眨了眨眼，頗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味。
“哎，是跟那個姓李的一樣，還是跟路人一樣，你說清楚呀！”
林清雪視線移到她身上，眼底的淡漠十分明顯。
張欣怡放下了手，撇了撇嘴，用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嘀咕道。
“還這樣看我！給你機會也不中用！真活該！”
林清雪聽不清她嘀咕什麼，但肯定不是什麼好話。
她重新低下頭，拿著筆在那己經沒有遮蓋住的本子上繼續寫著。
只是剛落筆的瞬間。
林清雪突然開口。
“他又不是沒這樣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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