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，徑首往遠處那輛停著的教練車走去。
劉芸跟劉能己經在那邊等著。
還站在原地的張欣怡，看了看這個，又轉頭看了看那個。
兩人都只留下一道背影，沒有任何人回頭。
張欣怡咬著牙。
最後一跺腳，朝著陳健基喊道。
“哎，等等我！”
......
駕校的女衛生間內。
林清雪看著己經疊好整齊的白裙，還有那個紫色的絲帶。
她將這兩樣東西，都放進了一個袋子裡。
隨後看向了鏡子裡的自己。
她己經換好了校服。
校服穿在身上，有些鬆垮。
質感的貼合度都很熟悉。
這一件，是當初在寢室裡。
被那人逼著，跟張欣怡交換的那一件。
林清雪手捏著校服的領口，對著鏡子仔仔細細地扣上了最後一顆紐扣。
她撥出一口氣，對著鏡子，伸手拍了拍臉頰。
微微露出一抹略顯勉強的笑。
“也不算太壞。”
剛說完。
林清雪就頓住。
她己經數不清，這是第幾次這樣安慰自己了。
這樣真的有用嗎？
林清雪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。
天還沒亮，她就拿著手機在公車亭裡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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