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辦得怎麼樣了？人帶出來沒有？”
丁主管握緊手機。
“五爺，黑扒死了。”
電話另一頭安靜了兩秒。
薛五爺沉聲問：“誰死了？”
“黑扒。”
“怎麼死的？”
丁主管看向桌上的初步檢查記錄。
“睡夢中猝死，身上沒有外傷。目前懷疑是心梗。”
薛五爺沒有立刻說話。
丁主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。
“五爺，昨天食堂也死了一個。那人剛跟吳邪發生衝突，轉頭就心梗。黑扒昨晚才說要把吳邪帶出去，今天早上也死了。”
薛五爺的呼吸重了幾分。
“你想說什麼？”
丁主管壓低聲音。
“這事可能不是吳邪乾的。”
薛五爺語氣發冷。
“不是吳邪，還能是誰？”
丁主管停頓片刻，才說出那個名字。
“陳安。”
電話裡徹底安靜下來。
薛五爺當然記得陳安。
十一倉的門攔不住他，監控攔不住他，倉裡的人更攔不住他。
那個胖子剛準備欺負吳邪，當場猝死。
黑扒剛接下命令，連第二天都沒熬到。
如果陳安真有這種殺人手段，薛五爺安排的每一步，都可能被對方聽得清清楚楚。
薛五爺沉聲問：“黑扒昨晚在哪兒給我打的電話？”
“宿舍走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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