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陳安準時去了食堂。
昨天還敢圍著他議論的員工，今天全都學會了閉嘴。
他剛走進門，原本排在視窗前的幾個人立刻散開。
有人端著餐盤往旁邊挪，有人低頭看鞋，還有人乾脆換了一個視窗。
打飯阿姨認出了陳安，握著勺子的手頓了一下。
昨天，她給陳安打飯時還故意少打了半勺菜。
今天，她把勺子壓進菜盆，裝得滿滿當當。
“夠嗎？”
陳安看了一眼餐盤。
“有點多。”
打飯阿姨手腕一抖，又添了一塊肉。
“年輕人，多吃點。”
陳安點頭。
“謝謝。”
打飯阿姨看著他離開，這才鬆了口氣。
後面的員工目睹全過程，誰也沒覺得不公平。
昨天有人敢搶吳邪的座位，下午就死了。
晚上，黑扒才說要對付吳邪，第二天連床都沒起來。
現在別說多打半勺菜，就算打飯阿姨把整盆肉端給吳邪，他們也不敢多嘴。
陳安端著餐盤找了張桌子坐下。
附近幾桌的人幾乎同時起身。
椅子摩擦地面，聲音有些亂。
陳安看了一圈。
“你們吃完了？”
沒人回答。
幾個員工收拾餐盤，快步離開。
其中一人走得太急，膝蓋撞在桌角上，疼得臉都變了，愣是沒敢出聲。
陳安低頭喝了口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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