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懂個屁!這只是起手式!有本事你們露一手能隔空移物的真功夫給老子看看!”
王胖子止住笑聲,轉頭看向陳安,瘋狂使眼色:
“安子,人家張家高手向咱們叫板呢!給這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開開眼,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神仙手段!”
陳安坐在竹椅上,神色自若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他放下茶杯,站起身來,邁步走到了那張擺在院子正中央的實木大茶几前。
張千鈞死死盯著陳安的雙手與袖口,眼中滿是戒備與懷疑,試圖找出陳安藏匿道具的破綻。
陳安沒有穿寬大的道袍,身上只穿了一件極其貼身的短袖戰術T恤,雙臂裸露在外,沒有任何可以藏匿物品的衣物褶皺。
陳安神色平靜,連口訣都沒念,只是極其隨意地伸出右手掌心,輕輕按在了實木茶几的桌面正中央。
“看好了。”
陳安淡淡開口,體內的隨身空間之力在剎那間悄然運轉。
沒有狂風,沒有口訣,甚至沒有任何空氣流動的聲響。
就在陳安手掌觸碰桌面的同一微秒——
整張足有兩米長、重達上百斤、通體由堅硬實木打造的沉重大茶几,就在張千鈞和張千軍萬馬的眼皮子底下,突兀地從空氣中徹底蒸發消失!
地面上只留下了四個清晰的桌腳壓痕,四周空無一物!
前一秒還穩固矗立的實木傢俱,後一秒直接化為了虛無!
張千鈞前傾的身軀瞬間僵死在原地,臉上的兇狠在這一刻被駭然所替代,雙眼瞪得幾乎要裂開,整個人如遭雷擊。
張千軍萬馬猛地從馬紮上彈了起來,他死死盯著空空如也的地面,喉嚨裡發出乾澀的抽氣聲。
陳安收回懸在半空的手掌,雙手插進褲兜,笑道:
“這才叫搬運。”
“......”
張千鈞雙腿一軟,整個人直接跪在地上。
他伸出顫抖的雙手,在泥地上一陣胡亂摸索,嘴唇劇烈哆嗦著:
“不可能……機關呢?暗道呢?障眼法呢?”
王胖子單手叉腰,抬起大皮鞋踢了踢張千鈞的肩膀,冷笑了一聲:
“行了千鈞爺,別在這兒刨土找地道了。胖爺我剛才就提醒過你,在我們安爺面前玩雜耍,你連提鞋都不配。把你的桌布和金絲眼鏡收起來,迴天橋底下繼續練去吧。”
吳邪站在旁邊,雙手插在夾克口袋裡,嘴角帶著一絲戲謔的弧度。
他見識過陳安無數次憑空取物的神仙手段,早就見怪不怪。看到張家外家人這副丟人現眼的模樣,吳邪心頭只覺得痛快。
道袍青年站在馬紮旁邊,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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