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飽喝足,眾人的體力和精神都恢復了不少。
陳安將鍋碗瓢盆和探照燈都收回了隨身空間,站起身,一馬當先,朝著那乾涸的泉水池底部走去。
“都跟上,去看看有什麼新發現。”
眾人不敢怠慢,立刻跟在他身後,走進了這片剛剛經歷了一場“雷電洗禮”的池底。
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焦糊和硫磺的氣味,腳下的淤泥溫熱鬆軟。
陳安徑直走到了那尊無頭的金甲巨屍面前,停下了腳步。
他伸出手,仔細地在那具黃金盔甲上敲了敲,又檢查了一下盔甲與屍體皮肉連線的地方,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這盔甲……有問題。”
“怎麼了,安子?”胖子好奇地湊了過來。
陳安指著盔甲的邊緣,沉聲道:“你們看,這套金甲,並不是穿上去的,而是用一種極其殘忍的手段,在巨屍還活著的時候,就將熔化的金水澆築在他身上,讓盔甲和他的皮肉、骨骼,硬生生長在了一起。”
眾人湊近一看,果然發現,在盔甲的縫隙處能夠看到血肉與金屬糾纏盤結的恐怖景象。
可以想象這具巨屍生前,到底遭受了何等非人的折磨。
“我靠……這也太變態了!”胖子看得頭皮發麻,“誰會用這麼殘忍的法子?”
陳安沒有回答,他的目光,落在了巨屍那異常鼓脹的腹部。
他不再猶豫,手中的天雷劍再次出鞘。
“噗嗤!”
紫光一閃,那堅硬無比,連子彈都打不穿的黃金腹甲,在天雷劍的鋒芒之下,竟如同豆腐一般,被輕易地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。
一股腥臭的黑色毒液,從裂口處噴湧而出。
陳安側身避開,然後伸出手,在那翻開的血肉和內臟之中摸索了片刻,最終,從中取出了一個方方正正的物體。
那是一個約莫有鞋盒大小的青銅匣子。
匣子通體黝黑,表面雕刻著繁複而詭異的雲雷紋,此刻正被一層厚厚的、散發著惡臭的黑色毒液所包裹。
陳安隨手從旁邊已經乾涸的池底抓起一把淤泥,像搓澡一樣,在匣子表面來回擦拭,很快,就將那些黏膩的毒液清理乾淨,露出了匣子古樸的真容。
胖子看著陳安那行雲流水般的操作,眼睛都直了。
他最眼饞的,還是陳安那神出鬼沒,想拿什麼就拿什麼的“五鬼搬運術”。
“我說安子,”胖子搓著手,一臉諂媚地湊了過來,“你這手絕活兒,能不能教教兄弟我?你看我這體格,不多帶點明器出去,都對不起我這身膘。”
陳安瞥了他一眼:“想學啊?”
“想!做夢都想!”胖子小雞啄米似的點頭。
“行啊,”陳安把玩著手裡的青銅匣子,然後將另一隻手握著的天雷劍,劍柄朝外,遞到了胖子面前,“不難,你只要能把這把劍拿起來,我就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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