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吳邪踩著青銅簧片艱難地爬上了石臺。
當他看到眼前光禿禿的實心石壁時,整個人僵死在原地,臉色慘白到了極點。
“小哥呢……小哥人去哪兒了?!”
吳邪瘋了一樣衝上前,用雙手瘋狂地扒拉著堅硬冰冷的巖壁,指甲瞬間崩裂,鮮血塗滿了銅綠色的石面。
“剛才門就在這裡!我親眼看到的!他受了那麼重的傷,腳上全是被簧片割開的口子!”
吳邪的聲音裡帶著撕心裂肺的絕望,眼眶通紅,整個人劇烈顫抖著:
“他在上面到底遇到了什麼?為什麼會變成那個樣子?!安子,你劈開它!你用劍把這面牆徹底劈開啊!”
陳安一把抓住吳邪的手腕,強行將他從石壁前拉開。
“吳邪,你冷靜點!”
陳安的聲音沉穩而有力,帶著一股鎮定人心的氣魄:
“這不是普通的物理機關。剛才小哥的狀態你沒看出來嗎?他的眼神完全是渙散的,那不是被控制,而是張家骨子裡的天授!”
吳邪渾身一震,抬起頭看著陳安,聲音顫抖得厲害:
“天授……你是說,他被那股力量強行抹去了意識,去執行別的使命了?”
陳安點了點頭,將七星古劍橫在身側。
“剛才在雷聲幻境裡,那個巨繭裡的存在提到過張家的天授機制。只要歷史偏差達到一定程度,張家人就會被天授抹去記憶,強制去糾正軌跡。”
陳安看著眼前的青銅絕壁,眼神深邃:
“這堵牆連線著雷城更深處的空間,甚至可能是某種空間摺疊或者聲波維度的機關。用蠻力砍是沒用的,只會引發塌方。”
吳邪脫力地靠在石壁上,雙手捂住臉頰,大口喘息著,情緒陷入了極度的壓抑之中。
就在這時。
“咔噠噠噠噠——!”
一陣密集沉重、極具金屬質感的機括運轉聲,猛然從頭頂百米高空的平臺處瘋狂傳來!
緊接著,胖子的怒吼聲伴隨著刺耳的槍聲,撕裂了上空的空氣:
“操!這幫鐵疙瘩是從哪兒冒出來的?!瞎子,小心你的背後!”
“砰!砰!噠噠噠噠!”
密集的步槍掃射聲、金屬撞擊聲以及慘叫聲在上空亂作一團,整座百米深坑的巖壁都在劇烈震顫。
吳邪猛地放下雙手,眼神瞬間清醒:
“胖子他們出事了!”
與此同時,陳安的腦海深處突然響起了冰冷清脆的系統提示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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