溶月的手不受控制地撫上左手無名指。戒指剛貼上皮膚,老槐樹的枝椏突然劇烈搖晃,幾片枯葉打著旋兒落在她腳邊。更詭異的是,那些葉子落地時竟沒有發出聲響,像被什麼無形的手托住了。
爺爺:“ 他在謝你。”
溶月蹲下身撿起一片葉子,葉背用血寫著行小字
顧陽安:“ 阿月,我來接你回家。”
當天夜裡,溶月又夢見了那場婚禮。
紅燭在喜帳下淌成淚,她穿著的真絲嫁衣被燭火映得發亮,金線繡的並蒂蓮在她胸口開成兩朵火焰。喜堂裡站滿了人,可仔細看時,那些“人”都沒有影子——穿墨綠旗袍的是媒婆,舉著紅綢的是伴娘,最前排捧著棗生桂子的,是七個穿著學生裝的姑娘,她們脖頸處都纏著黑紫色的淤痕。
“新娘上轎——”
嗩吶聲響起時,溶月看見顧陽安從喜堂外走進來。他穿玄色繡金線的長袍,外罩鎖子甲,甲冑上還沾著暗紅的血漬。他的臉比記憶裡更清晰,眉骨高挺,眼尾微挑,左眼角有顆硃砂痣,像滴落在宣紙上的血。
顧陽安:“ 阿月。”
他喚她,聲音像浸在寒潭裡的玉
顧陽安:“ 別怕。”
溶月想跑,可腳像被釘在了地上。她看見那些捧棗生桂子的姑娘們突然笑了,她們的嘴咧得極大,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,其中一個姑娘的指甲突然變長,掐住了她的手腕。
萬能龍套:“ (姑娘們)小姐”
姑娘的聲音像指甲刮玻璃
萬能龍套:“ (姑娘們)我們終於可以走了。”
顧陽安的手覆上她的肩,涼意順著布料滲進來
顧陽安:“ 她們是當年你的丫鬟,被山匪......”
他的喉結動了動
顧陽安:“ 我沒能護住她們。”
溶月的視線模糊了。她看見顧陽安的鎧甲下,胸口位置有個猙獰的傷口,從左肩貫穿到右腰,傷口裡還塞著半塊帶血的碎布——那是她的紅蓋頭。
顧陽安:“ 阿月,跟我走好不好?”
他的指尖撫過她的臉
顧陽安:“ 山宅的地窖裡有密道,我們可以逃去南邊,我帶你去看西湖的雪,蘇州的園林......”
簡溶月:“ 騙子!”
溶月突然喊出聲
簡溶月:“ 不對,這不是真的!”
溶月猛地從夢中驚醒,枕頭已經被冷汗浸透。
顧陽安:“ 怎麼了夫人?”
安顧了醒驚起坐地猛月溶簡,香得睡正著抱安顧,來出全完沒還太,晨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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