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能龍套:“ (殷紅淵)你怎麼會有地府的封魔玉?!”
玉佩的光越來越亮,像團小小的太陽。它纏上殷紅淵的脖子,像條吐著信子的蛇,一點點勒進他的鬼體。殷紅淵的紅衣開始燃燒,皮膚裂開,露出裡面青灰色的鬼骨,他掙扎著喊
萬能龍套:“ (殷紅淵)顧陽安!你居然用她的命養這法器——”
話沒說完,他的身體就化作一縷黑煙,消散在雨裡。
廟外的雨突然停了。
簡溶月癱在顧陽安懷裡,摸著自己脖子上的玉佩——剛才的光太烈,她的眼睛還在疼,卻看見玉佩上的小貓雕得愈發清晰,眼尾還沾著點暗紅的碎光。
簡溶月:“ 這、這是......”
她抬頭,聲音啞得像砂紙。
顧陽安擦掉她臉上的雨水,指尖撫過玉佩
顧陽安:“ 判官給的。”
他從懷裡掏出塊舊絹帕,包著半塊忘憂草
顧陽安:“ 當年我追拿叛逃的鬼王,救了判官一命,這玉佩是謝禮——它能引動地府的封魔陣,專門克叛逃的厲鬼。”
簡溶月愣住
簡溶月:“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?”
顧陽安把她抱得更緊,鼻尖蹭著她的發頂
顧陽安:“ 我怕你覺得我麻煩。”
他聲音輕得像落在玉佩上的雨
顧陽安:“ 怕你嫌我多管閒事,怕你......不愛我。”
簡溶月的眼淚砸在他白衣上,暈開小小的溼痕。她想起陰婚那日,他穿著染血的鎧甲跪在墳前,說“黃泉路太冷,我替你守著”;想起他每晚偷偷給她蓋被子,把自己的鬼氣溫在掌心裡,怕凍著她;想起剛才玉佩發光時,他眼底的恐慌——原來所有的巧合,都是他藏了一千年的心意。
簡溶月:“ 傻鬼。”
她踮腳吻他的下巴
簡溶月:“ 我怎麼會不愛?”
廟外的梧桐葉沙沙響。顧陽安撿起地上的黃符,指尖還殘留著封魔玉的熱度。他望著懷裡的女孩,忽然覺得,這一千年的守護,值了。
而簡溶月摸著脖子上的玉佩,終於懂了——那些她以為的“巧合”,都是他用千年時光,織成的網,只為接住墜落的她。
雨後的天空浮起半輪月亮。玉佩上的小貓,彷彿眨了眨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