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0章 百年遺咒-照片裡的眼睛（2）
和全家福裡那個女人，是同一個人。
或者說，長得一模一樣的兩個人。
蘇念後退了一步，後背抵在了壁爐架上。熱浪烤著她的肩胛骨，可她渾身發冷。她忽然想起外婆生前說過的一些話——零碎的、語焉不詳的、她當時以為只是老人糊塗了的碎碎念。
萬能龍套：“ （蘇念外婆）這個家裡，每一代都有一個長得一樣的女兒。”
萬能龍套：“ （蘇念外婆）長得一樣，命也一樣。”
萬能龍套：“ （蘇念外婆）你別回來，念丫頭，你千萬別回來。”
她當時在電話裡敷衍地應著，心想外婆年紀大了，說話顛三倒四正常。可此刻站在這面照片牆前，看著那些跨越了近百年時光卻始終有著同一張面孔的女人肖像，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到恐懼。
李瑤瑤：“ 蘇念。”
李瑤瑤的聲音從背後傳來，帶著明顯的顫抖
李瑤瑤：“ 你有沒有覺得......這些照片裡的人，眼睛好像一直在跟著你動？”
蘇念緩緩轉過頭。
牆上所有的照片——幾十張、上百張——每一雙眼睛都直視著她所在的方向。不是那種普通的肖像凝視，而是一種有目的的、帶著重量感的注視。像是有無數雙眼睛藏在畫框後面，透過玻璃盯著她的一舉一動。
蘇念不敢再看，猛地抓起壁爐旁的一張毯子裹在身上，快步走回地毯邊坐下。
萬能龍套：“ （蘇念）明天律師來了，我就問清楚。”
蘇念說，與其說是說給別人聽，不如說是給自己壯膽
萬能龍套：“ （蘇念）這裡面一定有什麼合理的解釋。也許只是巧合，也許照片搞混了，也許是......”
她的話戛然而止。
壁爐上方的牆壁上掛著一面黃銅鏡框，鏡框裡嵌的不是鏡子，而是一幅刺繡。蘇念之前一直沒注意，此刻火光照上去，她終於看清了刺繡的內容——
那是一個女人的背影，跪在地上，雙手被反綁在身後。她的面前站著另一個人，手持一把長刀。女人的周圍，密密麻麻地跪著一圈人，每個人手裡都舉著一支燃燒的香。刺繡下方用黑線繡著一行小字：
“光緒二十三年，蘇氏第七女，祭。”
蘇唸的呼吸停了。
萬能龍套：“ （蘇念）第七女。”
她重複了一遍，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
萬能龍套：“ （蘇念）什麼意思？”
簡溶月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身邊。她仰頭看著那幅刺繡，良久，說了一句讓蘇念血液凝固的話：
簡溶月：“ 意思是，你們家每一代，都要獻祭一個女兒。”
壁爐裡的火突然暗了一下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吹了一口。
。了大更雨，外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