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少,他的收益就少了。
現在剛好。
風險儲備金是拿出來堵嘴的,話講得漂亮,格局開啟,人人服氣。
實際上那筆錢還是在他手裡,怎麼用他說了算,只是換了個名目而己。
既得了人心,又沒少拿一文錢。
這筆賬,怎麼算都不虧。
趙承燁伸出第二根手指:“第二份,佔總分紅的兩成。在座的各位,只要是商會任命的堂主、副堂主、各處生意的掌櫃,年底都能分紅。”
“職位越高、責任越大,拿得越多。但這筆錢不是白拿的。”
“人在職,分紅年年有。人走了,或者犯了大事被撤了,這筆分紅自動收回商會,歸下一任接手的人。”
他看著快刀劉:“老劉,你是商事堂堂主。商會的生意做大了,你年底拿得多。要是哪天你把商事堂的差事辦砸了,被撤了,那你的分紅就歸下一任堂主。”
“這就叫鐵打的椅子,流水的官。”
這話一齣,快刀劉的神色一動。
他不是在乎那點分紅。
他在乎的是那句“鐵打的椅子,流水的官”。
這話翻譯過來就是:堂主不是終身制,幹得好才能坐得穩。
換句話說,底下有本事的人,也有機會爬上來。
想到這,他眉頭一挑,忽然笑了。
“東家,你這招比幫規還狠。以前犯了事頂多挨頓板子,現在倒好,首接把飯碗給端了。”
趙承燁也笑:“不然呢?讓你白拿銀子不幹活,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。”
快刀劉聽明白了。
這分紅不是賞錢,是拴在腳脖子上的金鍊子。
鏈子那頭握在趙承燁手裡,你想多拿,就得死心塌地地幹。
你想走?行,鏈子留下。
趙承燁繼續道:“第三份,佔總分紅的一成。不光堂主副堂主有份,商會里所有正式成員,只要幹滿一年的,年底都能分到錢。”
“幹得好的多拿,偷奸耍滑的少拿,出了事的沒有。”
他轉過身,朝院子裡站著的幫眾們提高了聲音:“也就是說,不光你們鐵堂主、劉堂主能分紅,你們也一樣能分。商會賺得越多,年底你們拿得越多。”
院子裡靜了那麼一瞬。
然後,不知是誰先“嗷”了一嗓子,整個人群像被點了引線的炮仗,轟地炸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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