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承燁看著她那張笑得人畜無害的臉，忽然覺得這女人要是活在話本里，絕對能把男主角活活磨死。
他正了正坐姿，決定換個打法。
“蘇小姐，你這麼說，會讓我誤會你也想我的。”
“誤會就誤會唄，我又不會少塊肉。”
趙承燁盯著她看了好一陣。
“你這是默認了？”
“預設什麼？”
“預設你也想我。”
蘇姈聞言，眼波朝他輕輕一蕩。
“我天天住你家裡，抬頭不見低頭見，用得著想嗎？”
趙承燁胸口又中一刀。
這話說得，比“不想”還狠。
“蘇小姐，你這話的邏輯有問題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，神情嚴肅，“抬頭不見低頭見，那是見面，不是想念。你連這都分不清？”
蘇姈把話本往旁邊挪了挪，騰出塊空桌來。
“可我看不見你的時候，也沒想過呀。”
趙承燁的手指還舉在半空，僵住了。
他慢慢把手指收回來，捏成拳頭，放在膝蓋上。
“行，你狠。”
蘇姈以為他會像往常一樣再掙扎兩句，結果他只說了這三個字就閉了嘴。
她反倒愣了一下，歪頭看他：“不反駁了？”
趙承燁搖搖頭，語氣平靜，平靜得讓蘇姈有點拿不準他是不是真服了：
“我跟你鬥嘴，哪回贏過？還不如省點力氣，想想後天去府城的事。”
他這話說得隨意，蘇姈卻聽進去了。
她沉默了一小會兒，忽然開口：
“你去府城，什麼時候回來？”
趙承燁抬眼，看見蘇姈正用指尖輕輕撥弄桌上那本話本的一角。
“快的話三五天，慢的話十來天。點卯、領械，還要去兵備道衙門走幾趟，麻煩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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