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規制減半,無需鋪張奢靡、耗費國庫巨資操辦大典。”
“使臣入京,依規安置館驛、正常交流商貿、勘驗貢品、登記名冊即可。”
“無需舉國鋪張,無需大肆宴樂,杜絕勞民傷財。”
“至於邦交應答、賞封規格,依照藩屬等級舊例執行即可,無需破格厚賜,亦不可輕慢失儀,保全大明天朝上國體面即可。”
一番話進退有度、公私分明,既守住了大國禮制。
又省去了鉅額無用開銷,沉穩得體,完全不似八歲孩童的眼界。
殿內文武百官聞言,紛紛暗自點頭,心底讚許不己。
馬皇后隔簾聽聞,唇角悄然揚起一抹欣慰的笑意,眼底滿是滿意。
處置完禮制難題,朱雄英微微鬆了口氣,可隨即小臉又皺了起來。
禮制好辦,可戶部、工部的鉅額錢糧缺口,卻是實打實的死局。
數千萬萬兩白銀的義務教育開支,疊加邊防軍備損耗,就算國庫充盈,也根本填不滿這個窟窿。
他的目光下意識一轉,越過滿朝文武,首首落在雲端那處慵懶躺著的少年身上。
三弟!
到你表演了!
下一刻。
滿殿文武百官,藍玉、傅友德、馮勝一眾勳貴武將。
六部九卿、文武諸臣,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跟著調轉方向。
數百道目光,齊刷刷、齊刷刷地聚焦在朱允熥身上。
寂靜無聲,無人說話。
但所有人眼底都寫滿了西個大字:
快來掏錢!
誰都知道,這位殿下的吸金能力可不容小視。
新式糧種、仙家丹藥、鹽政佈局、福地產業,隨便出手一項,便是源源不斷的鉅額財富。
整個大明朝,唯一能輕鬆填上這數千萬萬兩窟窿的,唯有眼前這位皇孫。
“你們那都看我幹啥?”
躺在雲絮上慵懶休憩的朱允熥,瞬間無語。
“我算是看明白了。”
“你們這滿朝文武、六部九卿、開國勳貴、三司是真把我朱允熥當成散財童子了是吧?”
。下落音話
。殿天奉的穆肅嚴莊
。頭下低刷刷齊臣重部六
。聲應人無,駁辯人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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