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竹君只覺得這事兒不可思議:“把那個小孩扔下河,還把你和你乾媽也丟下河?姜姝,她是瘋了嗎?”
宋妍啜泣:“舅媽,是真的,我也沒想到,她會因為怨恨我,對我下那樣的毒手!”
徐竹君盯著宋妍看了許久,問馮珺儀:“真是姜姝推下去的?”
馮珺儀神情有些恍惚:“我跟妍妍乾媽走在牽頭,不知道後面發生的事,聽見動靜回頭,妍妍和天賜都已經掉下河!”
宋妍問馮珺儀:“媽,你沒看見她推我跟天賜,那她把乾媽踹下河,這個,你總該看見了吧?”
馮珺儀搖頭:“當時人很多,擠來擠去的,是不是姜姝推下河,我也不確定!”
宋世昌沒好氣道:“我都不知道你能幹嘛,孩子掉下河你不知道,彩玉可是跟你走在一起的,這你也不知道?”
馮珺儀低頭。
不知為何,宋世昌提起劉彩玉,她心頭那種不舒服的荒謬感,又湧了上來。
不!
她不該懷疑老宋,老宋這樣的正人君子,怎麼可能看上劉彩玉那樣一個混跡歌舞廳的女人。
可姜姝那些話,時不時在腦海裡浮現,讓她心裡不踏實。
都怪那死丫頭,一天天的,不給她添堵搞事,她就不能過日子。
徐竹君看著這一家子,總覺得哪裡不對。
她是見過姜姝那個小姑娘的,雖說行為舉止粗鄙了些,沒什麼教養,但這姑娘,按理說,做不出殺人的舉動。
可她的親生父母,沒理由為一個外人開脫吧?
“那現在,公安局一直查這事,你們打算怎麼辦?”
宋世昌咬牙:“我去找人,不能讓這死丫頭,壞了我們宋馮兩家的名聲!”
徐竹君點頭。
馮家因為二叔一家,名聲已經很不好聽了。
如果宋家再傳出什麼難聽的話,那對他們兩家來說,都不是什麼好事。
“這事兒,要儘快處理!”
與此同時的騰龍山裡。
幾隻野雞撲稜著翅膀飛了上來。
小廖昨日放下的兔子拉上來,兔子依然活蹦亂跳的。
喬教授激動不已:“看來,毒氣散得差不多了!”
周聿白帶著人,準備下去。
姜姝也要跟著下去,被周聿白給攔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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