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秀芬臉色未變,這要是從前,別說跟人罵架,她早上手了,非得把這老婆子的臭嘴撕爛不可。
不過是這兩年做生意,形形色色什麼樣的人見過不少,不至於跟一個連面子情都不顧的老太太一般見識。
再說那不是還有袁國林在的麼,他要是敢讓自己忍氣吞聲受這個窩囊氣,那這日子也沒過下去的必要了。
袁國林還沒說話,袁向萍先開口了。
“媽,你是不是昨晚沒睡好,偏頭疼又犯了,要不我扶你去屋裡躺會兒。”
朱淑芬甩開兒媳婦的手,數落袁向萍:
“你也是個白眼狼,你親媽過世了,你就不記得了是不是,把外人引進家來,也不知你那腦子都是怎麼長的。”
袁向萍臉色瞬間變得難看,她母親患病多年,父親悉心照顧,母親離開時毫無遺憾,親戚朋友沒人說父親半句不好。
如今母親離開已有十幾年,父親一把年紀,她和哥哥常年不在身邊,身邊有個人噓寒問暖,這有什麼不對。
她知道婆婆跟肖文莉關係好,一直想撮合肖文莉和父親,可肖文莉那霸道別扭的性子,連自己親兒子都處不好,誰樂意跟她過日子。
父親當初拒絕肖文莉說不打算再找,婆婆為這事怨上了她,尤其是父親身邊有了馬秀芬,婆婆怨氣更甚了。
“呵呵,當初說啥不找了,現在咋又找了,嫌老肖年紀大了就直說啊,呵呵,男人,一輩子都喜歡年輕的。”
父親打電話來,說要請小馬阿姨和家裡人一起吃個飯,她本想著帶孩子和丈夫回來就行,誰知道朱淑芬非要跟著過來,一來就給人難堪。
姜姝看出這老太太來者不善,起身道:“袁叔,你們家今日有貴客要招待,我們就不多打擾了,要不我們改天再過來吧。”
“小姜,你坐!”
袁國林臉上帶著笑,笑意不達眼底,看向剛停好車上樓的女婿。
“建林,你媽身體不好,你送她去醫院看看吧。”
一頭霧水的陳建林看向母親:“媽,你不舒服?你不舒服你早說呀,非跑來湊什麼熱鬧啊。”
朱淑芬被袁國林當眾下臉,臉瞬間黑如鍋底,一把將兒子推開,指著袁國林問。
“袁國林,你幾個意思,當著這個女人的面,你要給我這個親家難堪是不是?”
“媽!”
陳建林歉意十足對馬秀芬母女點點頭,一邊拉著老孃說話。
“媽,你幹啥呀,這是小馬阿姨第一次跟家裡吃飯,你鬧成這樣,多難看啊。”
陳建林對馬秀芬感觀很好,前頭岳母他沒見過,自然也沒什麼感情,但馬秀芬不一樣。
剛跟袁國林確定關係後,就給家裡兩個孩子送了衣服文具玩具,打點的很是周到。
偶爾袁國林帶兩個外孫一起出去玩,馬秀芬也很大方周到,比親奶還要仔細,這樣一個老人,不圖錢不給兒女臉色,誰會不喜歡呢。
要是姜姝知道他這想法,肯定得說一句,那是如今的老孃觀念變了,能用錢解決的事,就懶得再用心去打理了。
朱淑芬見兒子居然站馬秀芬那邊,勃然大怒:
”!呀媽你是誰底到,護維麼這你,林建陳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