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淑芬也在罵兒子蠢:“你個豬腦子,他們父女倆一起擠懟我,說我有病,你個憨貨看不出來啊,還跟著他們一起欺負我,嗚嗚~,我...我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沒用的東西啊。
同樣都是我肚子裡爬出來的,你趕你弟弟差的那可不是一星半點,還說我偏心,嗚嗚,我能不偏心麼。”
老二腦子活眼神靈光會來事,她心裡有啥不得勁的,一個眼色,老二就知道她想幹嘛。
不像老大,又傻又憨,一句話你不給說透,他壓根不知道你要幹啥。
被老孃罵得狗血淋頭的陳建林,覺得自己很冤枉。
“媽,你還說你沒病,你要是沒病,咋能在我岳父家,當著人的面,說那樣的話,你不曉得那樣會讓人下不來臺麼。”
“呸!”
朱淑芬啐了一口,斜眼罵道:“我為啥要給她臉,你看她比你媳婦大幾歲,一把年紀打扮的跟個妖精似的,瞧著比你媳婦還年輕,你說她那麼年輕,跟你岳父這樣一個老頭子,圖啥?不就圖袁家的家業麼。
媽給她難堪是為了啥,還不是為你們兩個蠢貨,你大舅哥常年不在國內,米國那麼好,他將來肯定不會再回來,袁國林那老東西退休工資可不低,早年也積攢了不少家底。
那女人現在跟他蜜裡調油,那老東西一上頭,他那些積蓄會便宜了誰,你心裡沒點數啊?”
陳建林小聲道:“媽,你別這麼說小馬阿姨,人家一年掙的錢,比我和向萍兩個人的工資還要多,她咋可能惦記我岳父手上那點東西嘛!”
朱淑芬揪著陳建林耳朵罵:“說你蠢你還不承認,她掙錢是她的事,這天下,誰還會嫌錢多不成。
她一個鄉下來的農村婦女,就算能掙錢,又能掙幾個錢,鄉下人就是這樣,口袋裡有兩個子兒,就恨不得甩得叮噹響,讓滿天下人都知道她有錢,你可別傻不拉幾叫人給騙了。”
陳建林急道:“媽,你別一口一個鄉下人鄉下人的叫,人家小馬阿姨是真有錢,人家那服裝店,一年少說也要掙好幾萬,她咋可能惦記岳父手上那點錢嘛。”
朱淑芬想起馬秀芬那個店,心思轉了一圈,問兒子:
“她那個店,真有那麼賺錢?”
陳建林隨口道:“我也不清楚,反正她每次給小叢小俊送的東西,都是頂好的東西。”
朱淑芬想起方才在袁家,馬秀芬那小閨女的模樣,出挑標緻,那是真好看,霎時想起自己那個貪花好色,這也看不上,那也不喜歡的侄兒。
“建林,你說,把馬秀芬那個二閨女介紹給你表弟咋樣?”
陳建林嚇了一跳:“媽,你別胡鬧好不好,人家姜姝是京北大學的學生,當年可是海市狀元考進去的,就表弟.......”
“你表弟怎麼了?”
朱淑芬不滿意兒子貶低自家侄兒:“你舅媽同樣是京城大家族出身,你表弟從小學習很好,後來不上進,都是被身邊人給帶壞的。
他就是年紀小,等再大一些,成熟懂事就知道上進了,那個姜姝再厲害,還不是鄉下來的,她要是能嫁給你表弟,還不曉得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!”
姜姝還不知道,有人開始惦記上她的未來,要給她介紹物件,從袁家回來,就被姚代林父子給攔住了。
“姜姝,你身為京北大學的學生,該清楚做人不能貪得無厭、忘恩負義這個道理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