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白眼神輕蔑:“你的好太太,刻意培養周茉擋在兒子身邊,就是為了讓兒子順利度過萌動的青春期。
周茉什麼心思,你兒子是個什麼貨色,你這個當爹的常年在外不清楚,她一個當媽的也不清楚麼?
所有人都默許了周茉的靠近,默許他們青梅竹馬的一對兒,擦槍走火弄出事來,這不是水到渠成早晚的事麼,你問我知不知道,呵呵,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,你讓我這個外人去說,你不覺得這很諷刺麼。”
“周聿白,那是你弟弟!你怎麼能.....能說出這樣的話來,周聿白,你...你要是娶了姜姝,有沒有想過人家會怎麼看你弟弟,會怎麼看我們周家,你.....”
周聿白對上他憤怒的眼神,輕飄飄甩出一句。
“關我屁事!”
“你!你!”
周政聲氣得心口疼,話都說不利索。
“周聿白,我告訴你,只要我活著一天,我就不可能同意你跟姜姝的婚事!”
周聿白緩緩站起身來:“我都快三十歲的人了,跟誰結婚,還要你來批准?首長,你的手,伸得也未免太長了些!”
他在戰場上不要命的拼殺,為的就是在將來的某一天,掌控自己的命運,而不是如提線木偶般,被人隨意操控。
周政聲抬頭看著兒子,他身上那股凜冽迫人的氣勢,如一頭正當壯年的猛虎,威風凜凜睥睨他這個日漸衰敗的虎王,對他再無一絲懼意。
“聿白,就因為爸爸當年那些事,就因為亦軍搶了你的物件,你就一定....一定要這麼跟家裡人對著幹麼?”
周聿白無所謂道:“隨你怎麼想吧,我說了很多遍,童秋雅不是我物件,周亦軍跟誰結婚跟我沒關係,我也沒搶周亦凡所謂的物件。
我跟姜姝是合法合規自由戀愛,誰來了也挑不出半個錯字,你要還是覺得,我喜歡她,只是因為她曾經擔著周亦凡物件的名頭,那隨你吧,我無所謂!”
周政聲下樓時,身形漸漸佝僂低了下去,似被什麼東西壓了下去,壓得他喘不過氣來。
“男朋友!你真的那麼懟他了?”
姜姝趴在周聿白懷裡,眼睛亮晶晶看著他,嘴角不受控制上揚,誰不喜歡喜歡的人立場堅定呵護著自己呀。
周聿白在她唇角親了一下:“你不信?”
“沒有!”姜姝摟著他的脖子:“就是...就是怕你這張嘴,一開口把他給氣死了,回頭我落個難聽的名聲,叫人說,你看呀,周聿白就是為了她,活活氣死了自己的親爹!”
“死丫頭!”
周聿白揉著她的頭髮,忍不住又親了她幾下。
“我能是那樣的人?要真是氣死了他,我第一個把周亦凡給推出來,從小到大,我背的鍋夠多了,沒理由一直讓我背!”
周政聲那個老東西,他知道什麼呀,說他家姝姝太過張揚肆意不適合他。
他家姝姝哪裡張揚了,分明是個可愛甜美、暖融融的小太陽,這樣的小太陽,足以驅散他生命中所有的陰暗。
讓他剋制不住的想靠近,一直靠近,汲取她身上的溫暖.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