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亦軍?”
姜姝愕然,那不是周家老二麼。
這小姑娘被周亦軍踹掉了孩子,周聿白又怎麼來照顧小姑娘了?
“你跟她,是什麼關係?”
周聿白看了眼還在滴答的吊瓶,拉著姜姝出了病房,將童秋雅和周亦軍的事細細講一遍。
“周亦軍表面忠厚老實,實在心思狡詐陰暗無比,我小時候太過剛直,吃了他不少悶虧,那老傢伙又處處護著他,害我沒少捱打。
他當年以為童秋雅是我物件,費盡心思各種勾引,跟童秋雅結婚後,享受了童家的資源,又不滿童秋雅處處壓制他,就想在秀秀身上找平衡,滿足他大男人的自尊。
這事,我早就知道了,但一直沒管,反正跟我沒關係。
可那老傢伙為難你,我就想著給周亦軍找點事,讓老東西去頭疼,偷偷把這事告訴了童秋雅,但我沒想到,他居然......”
他想著童秋雅知道這事後,肯定會鬧到老傢伙面前,讓那老傢伙頭疼頭疼,只是他低估了周亦軍的心狠。
“小姝,這事是我做錯了,害了那個無辜小姑娘,不來看看她,我心裡過不去!”
姜姝一時不知說什麼好:“那小姑娘肚子裡懷的,是周亦軍的孩子?”
周聿白點頭。
姜姝訝然:“他對自己親骨肉下手,還那麼狠,難不成....他是想當面把那小姑娘給打死?”
周聿白點頭:“我知道他心狠,但我沒想到,他會這麼狠,秀秀是個命苦的姑娘,被後孃賣掉,從火車站逃出來,被周亦軍收留。
兩人在一起這大半年,恩愛無比,宛如正經夫妻,我以為....他對秀秀多少是有幾分感情的,這事鬧開了,不過是在兩個女人之間焦頭爛額。
沒想到,他會在童秋雅找來的第一時間,就打算踹死秀秀給童秋雅表衷心!”
當他在醫院,看到童秋城抱著渾身血淋淋的秀秀那一刻,整個人血液都凝住了。
他為了一己之私,差點害死一個無辜女人。
“不!”
姜姝捋了下事情始末:“周聿白,你也不用這麼自責,秀秀的結局,從周亦軍收留她的那天就註定了!”
周聿白搖頭:“姝姝,你不用為我開脫,這事確實是我.....”
“不是為你開脫!”姜姝解釋:“周亦軍已經有一個兒子,秀秀肚子裡的孩子,沒你想的那麼金貴,而且,他對童秋雅的不滿,只怕不是因為童家給他資源,壓制住他,而是從跟童秋雅結婚時就生了怨恨!”
周聿白不解:“童秋雅是他費盡心機,好不容易才追求到手的,他怎麼可能對她心生怨恨?”
姜姝靜靜看著他:“因為,童秋雅的心裡,一直沒有忘記你!”
周聿白失笑:“姝姝你在說什麼,我跟童秋雅從未有過什麼,不許再說這種胡話!”
姜姝肯定道:“我不是在說胡話,童秋雅當初喜歡的人,其實是你,她會選擇周亦軍,那是因為,周亦軍各種小手段,讓她一步步淪陷,走入他為她精心打造的籠子。”
從上次見到童秋雅,她就知道,這個女人,或許感動於周亦軍的痴心,但心頭某個角落,還留著對周聿白愛而不得的遺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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