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這事跟亦軍沒關係,都是那個秀秀,鄉下人就是鄉下人,眼皮子淺還不知廉恥,想攀附有錢人不擇手段,亦軍也是太過單純,才會被她算計。
大哥你也是的,她都破壞我家庭了,你還好心把她送去醫院,這要是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她才是你親妹妹!”
童秋雅語氣埋怨,不但怨秀秀,連自己親哥也給怨上了。
“童秋雅,你夠了!”
童漢山聽著兒子跟女兒的對話,氣得心口疼。
“你哥哥做錯什麼了?他周亦軍要真是個好人,人家小姑娘還能強了他不成,他那褲腰帶,是別人隨手就能解開的麼?
欺負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姑娘,還欺負出能耐了,你老子我以前就是這麼教你的,犯了錯不檢討自己,先把髒水往別人身上潑,都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,你倒是跟周亦軍那個偽君子越來越像了!”
“爸!”
童秋雅沒想到,哥哥向著那個野女人,父親也向著她,她那天去醫院,還看到周聿白去探望。
那個女人到底哪裡好,明明是她不要臉,勾引別人男人幹出那種事,怎麼一個個還上趕著維護她,還有沒有天理了。
“你們....你們都向著她,我討厭你們,嗚嗚~”
童漢山揉著太陽穴,這個女兒,怎麼越來越糊塗了。
這事鬧成這樣,他管不了,周政聲這個當爹的,是不是該出手管一管了。
“你說什麼?”
周政聲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,聽錯了。
“老童,你是不是弄錯了,別人我不曉得,可亦軍那孩子,再老實不過,你就是借他十個膽,他也幹不出這樣的事啊!”
童漢山一聽這話,頓時來了火。
“周政聲,你以為老子是在跟你開玩笑是不是,要不是我讓秋城跟著過去,他就得當著我家小雅的面,把那姑娘連同肚子裡六個月大的胎兒活活踹死。
我家小雅那麼單純,這要是真出了人命,她只怕一輩子都過不去,到時候,你們周家倒是有臉來指責我家小雅的不是了。”
“不不不!”
周政聲連忙解釋:“老童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就是覺得,以亦軍老實忠厚的性子,他不可能幹出這種事來,這裡頭,會不會有什麼誤會?”
“老實厚道?”
童漢山朝著電話破口大罵:“周政聲,枉你一輩子在部隊,還他媽幹過思想指導,你那個繼子是個什麼貨色,你到現在也沒看出來麼?
難怪人家聿白不想理你這個親爹,就你這麼個是非不分、一味偏袒的老糊塗,他沒被你氣死已經不錯了,還認你這個親爹,認個屁!”
周政聲拿著話筒,皺眉聽童漢山在那頭中期十足的叫罵,一直罵到口渴才停下。
“周政聲,老子把話撩這兒,看不清周亦軍的真面目,早晚有你這個老東西后悔的時候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