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,還說什麼我們姜總設計你兒子,你兒子都當爹的人了,又不是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,是個女人都能上鉤麼。”
“就是,你兒子多大,秀秀才多大,從來只聽說過男人強迫女人,還從未聽說過女兒人強迫男人的,護短護成你這樣的,也太過可笑了。”
肖程陽慢悠悠踱步過來:“這有什麼可笑的,這種女人不裹小腳,改裹腦子了,要是往前推幾十年,她就是那種給兒子塞女人的婆婆,不過是新社會限制了她的偏激而已,我說的對吧,這位....老師?”
他吐出口的話輕飄飄的,卻譏諷味兒十足,差點把李美琴給氣出一口心頭老血來。
“你....你們.....”
姜姝眼神冷漠看著李美琴:“李老師,自家兒子是個什麼玩意兒,別人不清楚,你這個親媽也不清楚麼,吃軟飯還吃出優越感來,企圖利用人家小姑娘拿捏媳婦,李老師,你很會教兒子嘛!”
從周家人知道她跟周聿白的事後,姜姝就很清楚,她跟周家人連起碼的表面和諧,都不可能再維繫下去。
宋家人她都不樂意忍,周家人哪兒來的底氣,企圖讓她忍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。
“你!”
李美琴被姜姝撕了那層遮羞布,一時間掛不住臉,眼神怨毒盯著姜姝。
“姜姝,你以為攀上週聿白就能進周家大門了?做夢!只要我活著一天,你就不可能有機會進周家大門!”
“周家的大門,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?”
周聿白冷冰冰的聲音,在李美琴身後響起。
李美琴僵硬回頭:“聿白,你....你怎麼來了?”
她也不知道為什麼,她進周家之時,周聿白還是啥也不懂的小孩子,可他看她的眼神,不像小孩兒單純的眼神,像是把仇恨刻進骨子裡的惡鬼,看得人心底發寒。
周聿白走到姜姝身邊,眼神漠然看著李美琴。
“周家輪不輪得到你做主,我不在乎,我要娶誰跟誰在一起,姓周的他都不能做主,你一個帶著拖油瓶,強行闖入周家的外來者,有什麼資格插手我的事!”
這話比姜姝方才的話還要剜人心,簡直就是把李美琴一張臉撕下來給人擦鞋底。
“聿白,不管怎麼說,我....我也是你......”
“後媽?”
姜姝輕嗤一聲:“李老師,管不了自己親兒子,就想來管繼子,你臉是不是大了點。”
周聿白沒跟她細講過李美琴跟周政聲的事,不過這種事,以她資深小說妹的腦子拼拼湊湊,就能腦補出一段狗血故事來。
李美琴今兒過來這一趟,原本是想把秀秀給帶去童家,替兒子挽回些顏面,讓童家父子消消氣。
沒想到,她沒佔到半分便宜,還被姜姝跟周聿白聯手懟得老臉沒地兒放,一肚子委屈盡數發洩給了周政聲。
“我進周家二十多年了,不指望他把我當親媽一樣看待,好歹也給我一個長輩起碼的尊重吧。
可他是怎麼對我的,老周,你都不知道,他當著那麼人的面,護著姜姝那個小妖精,罵我罵得有多難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