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聲音發出的剎那之間,就被越來越大的「咒文」壓制了下去。
卻是叫做「金剛火大生平等王」!
從他的七竅之中,金色的火焰生出蜿蜒,在他的背後逐漸轉而形成了一個「大輪」也似的模樣。
大量的金色文字組建在了他的「大輪」之上,化作了一道道的「碩果」。
旋即碩果零落,也遮護住了他的「師弟」們!
所有的這些事情說起來很多,但是真正發生,不過是轉瞬之間。
這房舍根本就撐不住這般的鬥法,在「任二郎」撞出一條路的時候,早就坍塌,故而這裡真正的總理人,也出現在了敵我雙方之間。
門外的大祭巫站的筆直。
哪怕是見到了「任二郎」朝著自己衝了過來,他也是依舊做著自己的事情。
短短時間,「任二郎」臉上屬於「人」的那一部分五官,又消失了一分。
在他的臉上,出現的「死寂」,「鐵青」,「安詳」的面目,再度清晰三分!
就是在他「人」的五官上,在這絕不寒冷的天氣之中,都出現了冰碴子。
……
吳金剛保和吳峰也在此處。
不過他們是在大祭巫的身後。
看到了這人過來,吳金剛保和吳峰,更是再度後退,將大祭巫遮蔽在身前。
將此處交給了大祭巫。
此番的鬥法事情,也不用他們出手。
他們要做的,是在大祭巫動手之後,趁著天還沒有黑,在這裡唱一場「儺戲」。
吳峰作為「儺戲班子」大弟子,雖然沒有決定權,但是擁有知情權。
吳金剛保叫大祭巫前來,大祭巫親自前來。
在他們談話的時候,吳峰從頭聽到尾。
「妖人」到來,倒是叫大祭巫和吳金剛保,都「摒棄前嫌」。
聯合了起來。
但是大祭巫叫他們做的「儺戲」,也是難做。
整場「儺戲」,沒有任何的「插戲」——也就是用以娛神,娛人的成分,是一場完全的「正戲」!正戲該有的程式,一場都不得缺少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,方才可以結束。
為了安吳金剛保的心,大祭巫提出,在開始「儺戲」之後,他可以從始至終,都站在吳金剛保的身邊,不進屋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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