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清沉默了很久，久到蘇卿瑤以為她已經心死。
最終，她咬著牙，從齒縫裡擠出一句話，帶著血腥味。
“我憑什麼......相信你？”
蘇卿瑤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白玉瓷瓶，丟到林婉清面前。
“這是解藥。”
“但它能解的，不只是你母親的毒。”
“更是你自己的絕路。”
“前提是，你要告訴我，蕭景手裡，究竟還藏著什麼。”
那隻小瓷瓶在地上滾動，發出清脆的聲響，像希望，也像催命符。
林婉清的視線死死地黏在那瓶解藥上，那是她母親唯一的生機。
掙扎，痛苦，仇恨......萬般情緒在她臉上交替閃現。
最終，她閉上眼，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，顫抖著開口。
“蕭景手裡......有一封信......”
“是......是當年先皇后，寫給王爺父親的親筆信......”
“信裡，提到了一個天大的秘密......”
蘇-卿瑤追問。
“什麼秘密？”
林婉清深吸了一口氣，再睜開眼時，已是一片死灰。
“先皇后......她並非被誣陷，她是真的......參與了一場政變。”
“但她不是為了謀害先帝，而是......而是為了保護王爺的父親......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低，帶著一種揭開禁忌的恐懼。
“因為，王爺的父親，才是真正的......皇位繼承人！”
此話一齣，整個密室的空氣都凝固了。
蘇卿瑤的心臟也漏跳了一拍。
她下意識地看向蕭玦，卻見他依舊負手而立，只是那雙垂在身側的手，已捏得骨節泛白，青筋暴起。
蕭玦的父親，才是真龍天子？
那現在的皇帝，豈不就是個篡位者？
林婉清的敘述還在繼續，聲音空洞而麻木，像是被抽走了魂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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