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說，她的考核、晉升、崗位調動，都跟楊軍有關係。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，堂哥現在是她半個上司。
一個月前楊軍還在縣城物流公司當排程員。
月薪三千五。
一個月後，管著上千人進出的人事權。
楊軍的權力，趙虎的安保隊，周建華的督查線，趙清禾的品牌運營。
臺上這個人揮手，底下的人就從泥地裡站起來，穿上體面的衣服，掛上響亮的頭銜。
楊小曼的指甲掐進掌心。
她腦子裡蹦出一個念頭。
這些東西都是蘇平賦予的。
他說給誰就給誰，說收就收。
要是……
要是能首接拿下蘇平呢？
一步到胃？
楊小曼把這個想法在腦子裡轉了兩圈。
二十西歲，未婚，長相不差。
蘇平也是單身。
叔楊慶文是副縣長。
如果她成了蘇平的人，那楊軍的行政人事部算什麼？
整個平沙集團她都能說上話。
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，楊小曼自己都被嚇了一跳。
太大膽了。
但心跳加速了。
她偷偷往左右掃了一眼。
趙清禾低著頭攥衣角。
梁思涵翻著筆記本，手腕上的腕錶來回轉了兩圈。
趙靜正襟危坐，但偶爾會抬眼往蘇平方向瞟一下。
楊小曼的心沉了半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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