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很後悔當初怎麼沒跟蘇平。
孫老闆掏出手機，撥高明遠的號。
響了六聲：“喂？老孫？”
高明遠的聲音聽起來挺精神。
“高總，出來吃個飯。”
“現在？”
“現在，老地方，就我和老劉。”
電話那頭停了兩秒，似乎在考慮利弊：“行，半小時。”
高明遠到的時候，包間裡的麵條己經被收走了。
桌上重新擺了幾個菜，一瓶本地的白酒，沒人動。
他剛來，幾個老闆就站起來了。
“高總來了！”
“高總，快座。”
高明遠拉開椅子坐下。
桌上那瓶白酒紋絲沒動，幾盤菜擺得整整齊齊，筷子還是新的。
他掃了一圈幾個人的臉。
不對勁。
高明遠把煙盒掏出來，抽了一根叼嘴上，沒點。
“說吧，找我幹嘛。”
孫老闆跟劉老闆對視了一眼。
劉老闆先開口，首接拉近關係。
“老高，你可要幫我們啊！”
高明遠煙叼在嘴裡，眉毛抬了半截。
“幫什麼？你們又怎麼了？”
劉老闆身子往前探，壓著嗓子：“你是不知道，張總進去了，好多年呢！”
高明遠把煙從嘴裡拿下來。
“張總和我沒有什麼關係，你們找我沒用啊！”
劉老闆急忙說道：“關鍵是張總是蘇總送進去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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