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當佛倫大人是你啊，費這麼大的勁，只為了吃？這裡面一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原因！”
被嘲笑的那人雖然頗有些不服氣，但也沒有多說什麼。
謠言在整個德州傳的沸沸揚揚，讓靳輔這樣的沉迷工作之人都忍不住生出些好奇來。
今日聽到的這一番話，也算是為靳輔解了惑了。
大概，所有人都沒想到，真理往往只掌握在少數人手中吧。
自覺和其他人不同的靳輔在心中感嘆著。
然後，他就看見這小殿下又蹬蹬蹬跑過來，雖然早有準備，還是被他這股子熱情衝得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臣在。”
“靳輔大人，你跟那條大魚說了沒有？”
靳輔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……什麼？小阿哥，恕臣沒有聽懂您的意思。”
“就是你說的那個，運河裡那條！半人長的！通體金黃的！”
小傢伙用小手比劃了一個誇張的長度。
“歲歲上次跟你說，讓你替歲歲跟它說一聲，等歲歲長大了要去看它！”
頓了一下，又湊近一步，壓低聲音。
“歲歲這次跟著阿瑪南巡，路過運河了！還坐船了！但是一路上歲歲都在朝著河裡看，一條大大的大魚都沒有看見~”
說到這裡，他的聲音忍不住低落起來，嘴巴撅著，整隻崽都委屈巴巴。
“是不是因為靳輔大人沒有跟它說起歲歲，它不認識我，所以才不跳出來了？”
靳輔看著他的樣子，瞬間就想起了自家小孫子來，也是和歲安一樣的大的孩子，胖乎乎，每天“祖父、祖父”的叫著，在外面總是驕傲的說起他來，他的心瞬間軟的一塌糊塗。
“那小阿哥可看見其他大魚了？”
“沒有，水太深了，歲歲在只看見御船蕩起的水波紋。”
之後小傢伙又想起了什麼，兀自開心起來。
“但是，歲歲看到了一條小鯉魚~那小鯉魚魚可小可小啦~和歲歲的手掌差不多大。”
他伸出自己的胖爪爪來，認真的給靳輔比劃。
“它是被御船上的船工叔叔釣上來的，叔叔嫌棄它太小，歲歲就將它要了過來。
歲歲問它，它長大了是不是就會變成可大可大的魚？它就在歲歲手裡跳了一下。”
靳輔聽到這樣的童言童語，終於沒忍住笑了出來。
他低下頭，看著歲安認真的胖臉，聲音輕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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