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,系西也要啊。”
胤祥不知道奶皮子是什麼,但是哥哥們都要吃,那就不能將他落下!
這下,這幾位小阿哥的真面目,就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在巴圖那順和額爾德尼面前掉馬了,額爾德尼低下頭,兩個小酒窩浮現在他稍微有了些嬰兒肥的小臉上。
“阿哥爺們稍安勿躁。”
一邊說著,巴圖那順一邊給身後的隨從使了個眼色,立即便有一人從人群中悄然離開。
看著日頭漸漸升高,巴圖那順作為一群小豆丁中最大的那個,自然而然準備接過哥哥的重擔,長張嘴,準備招呼著眼前這些個雖然小,但是身份尊貴的胖墩們找一個陰涼的地方待著,目光卻在無意間往胖崽身後掃了一下,然後……他的動作忽然停住了。
他看見了本來懶洋洋躺在那裡不願意動彈,但是在看到人類幼崽準備離開,自己頓時也躺不住了的白虎。
它動作隨意的從圍著兔子們的蔚藍中跳了出來,通體雪白,在秋日的陽光下閃爍著非凡的光線,就像是冬日白雪的反光,如此耀眼。
它的尾巴不緊不慢地晃著,步伐穩健,姿態慵懶而從容。
感受到天敵的離開,聚在一起抱團取暖的兔子們,終於稍稍的放鬆了些。
巴圖那順在看見白虎後,眼睛便定住了。
他盯著白虎看了好一陣子,眉頭慢慢皺起來,嘴巴微微張開,又閉上,又張開,像是有什麼話想說又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他的表情越來越奇怪,眼神里寫滿了困惑和掙扎。
哥哥長時間的安靜,讓額爾德尼瞬間發現了它的不對。
在沒有特別原因的情況下,巴圖那順閉嘴不說話的時長通常不會超過兩分鐘,這兩分鐘還是在他將自家額吉惹毛了,揚言要關他禁閉的情況下。
額爾德尼順著哥哥的目光看過去,同樣也是一愣,他被白虎那雄壯的體形所震懾,張張嘴,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。
“歲歲,你家這隻老虎好白啊,比新降生的小羊羔的毛好白!是不是,哥哥?”
面對弟弟的詢問,巴圖那順沒有接話。
他盯著白虎看了很久,久到白虎蹲在那裡都有些不自,忍不住把腦袋往小崽子那邊偏了偏。
它用自己大大的腦袋輕輕的拱了拱小傢伙的後背,低聲的“嗷嗚~”了一聲。
人類幼崽,這個新來的人類是不是對虎圖謀不軌啊?那眼神,怎麼如此嚇虎?
就在白虎被看的心中發毛,糾結是勇猛的嚇唬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,還是假裝無事發生的默默離開時,巴圖那順終於說話 。
他伸出手指,小心翼翼地指了指白虎,聲音帶著一種努力剋制卻還是掩不住的困惑。
“歲歲,你……你的老虎怎麼掉色了?”
他這話一齣,剛把嘴皮子掀開,準備呲個牙的白虎,感受到白虎的煩躁,保住白虎安撫的歲安和幾個第一次來木蘭圍場,不知道前情提要的大小胖崽們臉上的問號都快要變成實質了。
胖崽眨了眨眼,說出的話都有些遲疑。
“……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