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益峰抬起頭，看向秦山河。
他的眼裡沒有愧疚，反倒有些不服。
“我沒賣國家機密。”
“你們有證據，就直接定我的罪。”
“沒有證據，別在這裡嚇唬人。”
秦山河壓了半天的火，終於壓不住了。
他起身，從腰間拔出手槍，拉開保險，放在桌上。
“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？”
高益峰看著槍，嚇得臉上一白。
但很快，他又梗著脖子說道：“有本事你開槍。”
“你開啊。”
“反正我什麼都沒幹。”
趙空皺眉攔住了：“老秦，冷靜下來。”
“他偷了東西，卻死不承認！”秦山河咬著牙，“那玩意要是出了什麼事，死多少人都算不清！”
“老子先把他腿打斷，再慢慢問。”
就在這時，梁威推門走了進來。
“秦部長，快把槍放下！”
秦山河看向他：“梁委，這人嘴太硬了，打算讓他嘗幾顆子彈，看看是他的嘴硬，還是我的子彈硬！”
“嘴硬也不能上私刑。”
梁威走到桌前，拿走了秦山河手裡的槍。
“你本來就在接受處分。”
“再給自己添一條，你還想不想幹了？”
秦山河冷著臉。
“我現在還管什麼處分？”
“出了那麼大的事情，我早就沒想過自己還能繼續幹了，反正現在債多不壓身，要是能把他的嘴給撬開，說不定還能將功補過！”
梁威推了他一把，勸道：“得了得了，你先冷靜一下，和趙空先出去吧，我跟他談談。”
趙空看了一眼高益峰，點了點頭。
“機場那邊還在搜查，我們再去看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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