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可能不知道行情。
那他到底在想什麼？
“既然霍老闆想要這個價格，那就這麼定了！”
陸乘風一巴掌拍在桌上，直接拍板。
“霍老闆，就按你說的這個價。”
“一階一千，二階兩千，三階三千，以此類推。”
“你有多少妖核，我收多少。”
“量大從優，不限上限！”
整個宴會廳安靜了三秒。
海龍升本想提醒一聲。
但又覺得不該多管閒事。
這是陸乘風自己的買賣，他一箇中間人，不好干涉太深。
只是這筆賬怎麼算，他都覺得陸乘風在往火坑裡跳。
這要是成了，那比直接送錢都虧。
海龍升的良心在隱隱作痛。
他看了陸乘風一眼，又看了霍華中一眼。
最終還是沒開口。
周寧坐在陸乘風旁邊，手在桌下攥緊了裙角。
她聽得出來，這價格有多離譜。
但她也知道，陸乘風不是傻子。
他一定有自己的打算。
只是她實在想不通，這打算是什麼。
周寧忍住了沒說話，只在心裡告訴自己：乘風大人不會做虧本買賣的。
他一定......有其他想法。
而霍華中則是皺著眉頭，心中越想越不對勁。
這種合作，完全不合理。
按照正常人的反應，被人這麼明顯的羞辱，要麼翻桌走人，要麼當場砍價。
可陸乘風不僅沒走，反而主動加碼，說什麼量大從優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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