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趙啊，你先別激動，火氣不要那麼大嘛。”
“首長，這都火燒眉毛了，我能不激動嗎？”趙空又急又氣。
陳伯江輕笑了一聲，緩緩說道：“其實，組織上並沒有打算真的把老秦給換了。”
“他這段時間確實太累了，神經繃得太緊，也犯了一些不該犯的錯誤。”
“這次把他拿下，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，讓他好好反省一下，順便休息幾天。”
“同時，也是想借這個機會，給年輕人一個歷練自己的舞臺嘛。”
趙空愣住了，滿臉的不解：“歷練年輕人？那也沒有必要派方墨清這種人來吧！國防部那麼多沉穩幹練的苗子，難道就沒有比他更靠譜的人選了嗎？”
陳伯江嘆了口氣，語重心長地解釋道：“組織上這麼安排，自然有組織上的考量。”
“老秦在國防部深耕多年，威望極高，門生故吏遍佈各個部門。”
“你換做其他人去，哪個有這個膽子，敢直接帶著兵衝進崑崙基地，把老秦給拷了？”
“但是方墨清不一樣，他有這個膽子，因為他跟老秦之間，有點私人過節。”
趙空眉頭一皺，這事他還真不知道：“過節？什麼過節？”
陳伯江耐心地說道：“當初我們剛開啟赤環界開發計劃的時候，方墨清其實也參與了負責人人選的競爭。”
“不過，後來組織上綜合評估後，認為他太年輕，做事容易激進，所以沒把這個重擔交給他，而是選了老秦。”
“就因為這個，他心裡一直憋著一口氣。”
趙空冷哼一聲，不滿道：“就因為落選了，所以一上位就來公報私仇？”
“這只是表面原因。”
陳伯江嘆了口氣，緩緩說道：“其實，他非要爭這個負責人的位置，是因為這個赤環界計劃，跟他的父親有關。”
“他父親？”趙空愣了一下。
“沒錯，方墨清的父親，也是我們國防部的老同志了。”
陳伯江頓了頓後，繼續道：“三年前，他父親去馬來西亞執行一項秘密任務，結果在返程的途中遭遇了空難，連人帶飛機都消失了，至今生不見人，死不見屍。”
趙空猛地一怔。
三年前，消失的航班，神秘的失蹤......
“首長，您的意思是......方墨清覺得，他父親可能在赤環界？”趙空下意識問道。
“是的。”
陳伯江肯定了趙空的猜測：“他一直堅信父親沒有死，而是被捲入了那個未知的世界。”
“所以，他做夢都想接手赤環界的計劃，就是為了找到他父親的下落。”
“當時組織上沒讓他參與，也是怕他感情用事，影響了國家的大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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