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長官微笑的看著李文桂也不說話。
“呵呵,呵呵——!”
李文桂只能尷尬的笑著。
“未來幾天,你帶我到處看看,至少我能落個心安!”白長官看著窗外的紅河說道。
第二天,賓館的臥室內。
白長官的副官開啟行李箱,取出一套桂系特有的軍裝,領口處還縫著桂林的標誌。
“長官,換件衣服吧,這是您當年在八桂閱兵時穿的!”
“不必了!就穿這身好了!”白長官穿上了普普通通的八桂老百姓的衣服。
李文桂帶著白長官去看看復興軍的軍屬村。
“聽說你們搞土地改革,不僅給士兵發土地,還給老百姓發土地!”
他指著田埂上的木碑說道
“那是你們搞的土地改革的分界碑?”
“是啊!當初就是靠著給士兵和老百姓分田才能在越北站穩腳跟的!不然,現在還在和南同盟的游擊隊打游擊呢!”
白長官看見農民在烈日下辛苦耕耘,但是他們臉上卻充滿笑容,這位征戰半生的“小諸葛”眼睛微微發紅。
“還記得1934年嗎?”
白長官對李文桂說道,
“我們在八桂搞三自政策,想讓八桂的老百姓耕者有其田。結果到最後,地主還是把田契鎖在大院裡。”
他彎腰捧起稻田的泥土,泥土從指縫間漏下,落在這片土地上。
“你們現在做到了,可我們失敗了!”
“實現孫先生的三民主義的希望,在你們的越北啊!”
這時,一名揹著竹簍的老婦人從他們的身邊走過,看到白長官,突然停下腳步,眯起眼睛仔細辨認著眼前這個人。
“你不是白長官嗎?”
白長官看到是熟人後快步上前,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
“老嫂子,是我啊!”
老婦人激動地說道
“白長官,真的是你呀!”
“你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到我家去坐坐!”
老婦人拉著白長官的手往她家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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