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不給呢?”徐一帆淡淡地問。
“不給?”
徐小兵冷笑一聲,上前一步,用手中的鋼管指著徐一帆的胸口,囂張地說道,
“徐一帆,別以為你現在在外面混了幾年,賺了點臭錢就了不起了。在這個村子裡,我們才是地頭蛇。不給錢,你這店也別想安穩開下去。今天誰敢動工,我就跟誰沒完!”
徐一帆看著頂在自己胸前的鋼管,眼神漸漸冷了下來。
他本不想和這些所謂的親戚計較,但對方顯然把他的低調當成了軟弱。
“林叔,把我們籤的土地借用協議,還有鎮裡的審批檔案拿給我。”徐一帆轉頭對林樹根說道。
林樹根連忙從公文包裡拿出檔案遞給徐一帆。
徐一帆接過檔案,並沒有遞給徐光榮,而是直接拿手機拍了張照片,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“喂,是派出所的王所長嗎?我是徐一帆。”
徐一帆的語氣十分平靜,但在場的人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對,我現在在海邊村村口。有人手持兇器,涉嫌敲詐勒索,並暴力阻礙具有政府正式批文的市政基礎設施建設。現場有村長和幾十名村民作證。我已經保留了錄音和影片證據。對,金額涉及三十萬,數額特別巨大。好,我等你們過來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徐一帆將手機放回口袋,好整以暇地看著臉色有些僵硬的徐光榮父子。
徐光榮原本以為徐一帆會和他討價還價,或者像以前那樣息事寧人,沒想到徐一帆竟然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說,直接報了警。
徐小兵在鎮上混過,自然知道這些罪名的分量。
敲詐勒索三十萬,真要判下來,起碼是三年起步,甚至可能更重。
“徐一帆!你少在這嚇唬人!”
徐小兵雖然心裡有些發虛,但臉上依然硬撐著,揚了揚手中的鋼管,“報警又怎麼樣?這是咱們徐家的家務事,警察管得著嗎?”
“家務事?”徐一帆冷冷地看著他,“我跟你們早就沒有法律上的撫養和被撫養關係。這塊地是村集體的,有鎮裡的正規批文。你們無權阻礙施工。至於家務事,到了看守所,你可以去和法官聊聊這算不算家務事。”
“媽的,老子先廢了你!”
徐小兵被徐一帆的態度徹底激怒,加上年輕氣盛,腦子一熱,揮舞著手中的鋼管,劈頭蓋臉地朝徐一帆的肩膀砸了過來。
“啊!”
圍觀的村民中有人發出了驚呼,安娜也正巧從小院那邊走過來,看到這一幕,頓時驚叫出聲:“一帆,小心!”
然而,徐一帆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。
如今的他,身體素質早已在日常的勞作與自然能量的滋養下變得極為強悍,五感敏銳程度遠超常人。
徐小兵這軟綿無力且毫無章法的一擊,在他眼裡慢得就像是慢動作。
在鋼管即將落下的瞬間,徐一帆微微側身,極其輕鬆地避開了這一擊。
緊接著,他右手如閃電般探出,精準地扣住了徐小兵握著鋼管的手腕,五指微微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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