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後續問題次日清晨，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，然而埃米爾還在呼呼大睡
他整個人呈一個大字形攤在床上，被子被蹬到了一邊，露出一條腿和半邊肩膀。
枕頭歪在床頭，他的腦袋枕在枕頭邊緣，嘴巴微微張著
房間裡很安靜。壁爐裡的火已經熄了，只剩下一堆灰白色的餘燼。
窗外傳來幾聲鳥鳴，遠處隱約有市井的喧囂聲，但都被厚重的石牆隔絕在外
他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裡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，然後又不動了。
沒有人來叫他。沒有人敲門。沒有任何公務來打擾他。
他就這麼睡著，從黑夜睡到天明，從天明睡到日上三竿，睡到陽光從地板中央挪到了牆角，睡到窗外的鳥鳴從清脆變得慵懶。
直到快中午他才睡醒......
視線模糊了幾秒，然後逐漸聚焦。
他眨了眨眼，慢慢撐起上半身，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。
房間裡很安靜，壁爐裡只剩下灰燼。
陽光斜斜地照進來，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明亮的光帶。
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，但感覺像是睡了一整年。
他伸了個懶腰，全身的骨頭髮出一連串噼裡啪啦的響聲
他活動了一下手腕，又轉了轉脖子，感覺整個人像是重新組裝過一遍，但是舒爽多了
他掀開被子下了床，走到窗邊，推開窗戶。
清新的空氣湧入房間，陽光灑在他的臉上，暖洋洋的。
他眯起眼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
活著真好。
昨晚他讓人燒了熱水，然後整個人好好泡了個澡，泡到水都快涼了才依依不捨地爬出來。
他想起以前在某本書上看到過，說中世紀歐洲的貴族其實不怎麼洗澡，城市裡汙水橫流，糞便隨處傾倒，衛生狀況堪憂。
他當時還擔心過自己穿越過來會不會也要忍受那種生活。
但來到這個世界之後，他發現情況比他想象的好得多。
起碼貴族是會洗澡的。雖然不像現代人那樣天天洗，但隔幾天用熱水擦洗全身。或者在專門的浴室裡泡澡，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白薔薇城的排水系統也相當完善，街道上雖然有塵土和垃圾，但絕沒有那種傳說中的汙穢橫流的景象。
他聽特蕾莎說這得益於歷代大公對城市排汙系統的持續維護，也與豐饒女神教義中的一些傳統有關。
“什麼嘛，”他自言自語道，彎腰撿起椅背上的乾淨襯衫，“這個世界還是十分美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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