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喵喵喵，落幕今天西節體育課，我更喵）
晨風迎面撲來，將昨夜殘存的一點倦意也吹散了。
白薔薇城的輪廓己在身後漸漸縮小，前方的道路蜿蜒向北，通向那片亟待重整的土地。
埃米爾勒了勒韁繩，讓馬速與身側的特蕾莎保持一致。
兩人並轡而行，馬蹄踏在晨露未乾的土路上，揚起些許灰塵……
隨行的護衛隊保持著十餘步的距離跟在後方，這距離剛剛好，既不打擾二人交談，也不至於在突發情況下來不及反應
“我猜……你大概明天就會往北去了吧？”
埃米爾點了點頭：“對。莊頭們己經回去了，該教的都教了，該給的圖紙也給了。接下來就看他們自己能消化多少。”
“現在我留在白薔薇城也幫不上什麼忙了，北邊的事不能再拖，那裡的人需要秩序。”
特蕾莎輕輕嗯了一聲，目光投向遠方那條在晨光中蜿蜒的道路，沉默了片刻才開口
“金雀花人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大規模南下。”
“我收到的訊息說狄多巴克死後，剩下的頭人誰也不服誰，己經打起來了。”
“山區那邊現在己經陷入事實上的大規模混戰，大大小小的頭人各自據守，互相攻伐，誰也吞不掉誰，誰也沒空南顧。”
埃米爾點了點頭，這個判斷和他自己的情報基本吻合。
金雀花公國本就是狄多巴克靠個人威望強行捏合起來的政治實體，他一死內部矛盾必然爆發。
“不過，”特蕾莎話鋒一轉，“小心總是沒錯的。那些潰兵、難民、失去領主的遊寇，可能會衝擊邊境。規模不會太大，但零零星星的騷擾會很煩人。”
“你到了卡森領之後，第一件事就是把邊境的警戒恢復起來，他們要是再次南下擾襲，對秩序的破壞小不了……”
“放心吧。”埃米爾應道，“我心裡有數。難民和散兵遊勇不難對付，真正需要提防的不是他們。”
特蕾莎微微偏過頭，用目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。
“到了秋天，金雀花人很有可能會南下。大規模入侵倒不一定，但一定會有動作。”
“殿下想想，他們的青壯年幾乎全死在了南侵的路上，剩在家裡的老弱婦孺沒有足夠的勞動力，今年的收成必然銳減。”
“山區土地本來就貧瘠，經不起一年的荒廢。到了秋天，糧食見底，冬天又漫長，他們除了南下劫掠之外沒有第二條路可走。”
“他們沒有統一的指揮，不會有組織地大舉進攻。但正因如此，他們才會以小股、零散的方式反覆侵入邊境。”
“沒有統一指揮反而更麻煩，因為你不知道他們會從哪個山口冒出來，也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。今天來一隊搶糧食，明天來一隊抓奴隸，防不勝防。”
特蕾莎的眉頭微微蹙起，她愣是被金雀花弄的有點陰影了……更何況她實在不希望看到這方面的死傷了……
“殿下，如果他們今年秋天還敢來，那反倒是一件好事。因為我們可以藉此機會，把邊境的防禦體系驗證一遍。”
“讓他們來，讓他們撞個頭破血流，讓他們知道這片土地己經不是他們可以隨意進出劫掠的地方了。打疼了他們才會記住教訓。”
特蕾莎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輕輕點了點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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