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清寒眼眶猩紅，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。
她死死盯著使臣那張慘白的臉。
聲音嘶啞得像磨刀石。
“這上面是我親口咬出的血。是我在求他。”
她近乎瘋魔地質問：“他是不是猶豫了。他是不是看了很久。他有沒有問起我。”
使臣被勒得翻了白眼，兩條腿在半空中亂蹬。
喉結上下翻滾，一股帶著腥臊的黃色水流，順著他的褲管嘩啦啦地流了出來。
嚇尿了。
騷臭味瞬間在大堂裡散開。
“沒......沒看啊。”
使臣舌頭打結，帶著絕望的哭腔。
“王爺他......他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。”
使臣結結巴巴地把當時的情景倒豆子一樣倒出來。
“王爺只掃了一眼。就說噁心，敗胃口。說您這血書，連一塊擦火槍的破布都不如。”
“不。你騙我。”
楚清寒厲聲嘶吼，口水噴在使臣臉上。
“他怎麼會說這種話。他明明是個心軟的泥腿子。他連別人劃破手指都會心疼。”
“他拿個木頭鎮尺撥的信。嫌......嫌血髒了手。”
使臣嚇得魂飛魄散，褲襠裡的尿水滴在青磚上。
“旁邊女帝問他是不是心軟了。他說這破信燻得他反酸水。然後提筆就畫了叉。”
“他還說......”
使臣嚥著幹沫，死活不敢往下說。
“他還說了什麼。說。”
楚清寒狠狠搖晃著使臣的領子，五官扭曲成了駭人的弧度。
“他說......至於舊情。您。您不配提。”
使臣閉上眼睛，乾嚎著把這句催命符甩了出來。
楚清寒手指猛地一鬆。
“砰”的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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