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密麻麻的黑鐵實心彈，帶著尖銳的破風聲，劈頭蓋臉地朝著“大燕一號”砸了過去。
“哐當！噹啷！咚！”
重達三十二磅的黑鐵炮彈，結結實實地撞擊在“大燕一號”三寸厚的裝甲鋼板上。
一時間，火星四濺。
巨大的金屬撞擊聲在海面上回蕩，震得大燕水兵們耳朵嗡嗡作響。
然而。
那重達幾十斤的鐵彈砸在鋼板上，瞬間被恐怖的反作用力砸得變了形，像是個爛泥糰子。
隨後“咕咚。咕咚”掉進海里，激起幾朵微不足道的水花。
除了在防鏽漆上留下幾道白色的小刮痕。
大燕的旗艦連晃都沒晃一下。
“這......這不可能！”
安德烈手裡攥著的單筒望遠鏡，啪嗒一聲掉在甲板上。
鏡片摔得粉碎，裡面的水晶碎片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。
他那雙泛藍的眼珠子幾乎要瞪得掉出來。
“為什麼......為什麼我們的炮彈，連他們的船皮都沒打穿？！”
副官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甲板上，手裡攥著的羊皮紙命令被他生生扯碎。
大燕的艦隊，連炮門都沒有開啟。
它們拉響了淒厲的汽笛聲。
“嗚——！！”
那聲音尖銳。高亢，在海風中如死神的號角。
“大燕一號”以超過二十節的恐怖航速，帶著幾千噸鋼鐵的恐怖動能，像是一柄燒紅的尖刀，直接撞向了同盟的指揮艦。
安德烈只覺得腳下的甲板劇烈抖動起來。
他抬頭。
那座黑乎乎。散發著刺鼻煤煙味的鋼鐵山峰，已經在他的瞳孔裡無限放大。
“不！快轉舵！轉舵！”
安德烈歇斯底里地嚎叫。
可沉重的風帆戰船在沒有風力輔助的情況下，笨拙得像是個巨大的木桶。
“大燕一號”船頭那根生鐵鑄造的巨大撞角，帶著刺耳的破風聲，直接攔腰切入了“皇家十字型大小”的側舷。
”！！——嚓咔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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