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連作揖。
“謝謝夫人！夫人心善！”
陸青雲趕緊用草紙包著那個滾燙的烤紅薯。
燙得他在兩隻手裡來回倒騰。
“嘶......真特麼燙。”
他掰開一半。
金黃色的瓜瓤冒著熱氣，甜香撲鼻。
他直接把大的一半塞進燕紅葉手裡。
自己咬了一口小的，燙得直吸涼氣。
兩人就這麼一邊啃著烤紅薯，一邊順著鐵軌往舊城深處走。
完全沒了大燕太上皇和太上皇后的威儀。
倒像對來城裡打工的鄉下夫妻。
越往裡走，地勢越高。
前方出現了一大片平整的黃土臺地。
十幾座高達數丈的生鐵儲煤塔，像黑色的巨人一樣矗立在那裡。
傳送帶上源源不斷地運送著洗好的精煤。
“嘩啦啦”地倒進底下停靠的敞篷車廂裡。
漫天都是細碎的煤灰沫子。
燕紅葉站在一根生鏽的訊號燈柱子旁。
三兩口把剩下的紅薯吃完，掏出帕子擦了擦手。
她看著眼前這片喧囂。骯髒卻充滿工業力量的煤炭中轉站。
“這裡。”
她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一塊黑煤渣。
“就是當年大楚的太和殿。”
她轉頭看著陸青雲。
“你以前，就是跪在這下面，聽他們那個廢物皇帝宣旨的？”
陸青雲拍掉手上的紅薯皮渣子。
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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