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看看。”皇帝答應。
顧明霄掃了眼附近的燈火，“燈抬近些。”
見他要上前，方才的御史開口：“大人，下官核算過兩遍。”
“閉嘴。”顧明霄不滿，“你最好是乾淨的。”
見他要上前，謝硯的眼神閃過慌張，他想要開口，可顧明霄已經走向中宮的錢箱子。
顧明霄是出名的一根筋，認定的事情就會扛到底。此刻就算是皇帝來下旨，他也不會罷休。
他讓人將中宮的銀子都取了出來，一錠、一錠銀子擺在地上，他挨個檢查。
檢查過半，他頓了下來，但他沒有急著出聲，而是退回去。
就在眾人遲疑的時候，顧明霄轉而走向大長公主府的箱子。
同樣，一錠一錠取出來，擺在地上。
他照樣檢查，從頭看到尾，最後下定論：“這些都是今年賞賜的貢銀，臣以性命擔保。”
說罷，他則走向其餘幾位，輪到謝家時，他也這樣做。
謝家同樣檢查一遍，得出定論。
最後回到中宮的貢銀處，而皇后的心早就提了起來。
顧明霄拿起一錠銀子又拿起安陽長公主的銀子，翻開底部，到：“皇后的銀子底部，沒有印記。”
“臣算了一算，剩下的三千六百兩裡有兩千兩沒有印記。”
他說完看向方才檢驗的下屬，“陛下，御史臺檢驗不力，望陛下重懲。”
方才的御史如同被打了一輩子，忙朝皇帝跪下來，“陛下恕罪，臣方才只查驗上層的銀兩，未曾在意下面的，是臣辦事不力。”
沉默許久的大長公主冷笑：“究竟是辦事不力，還是為人所指使？”
“陛下，臣冤枉。”
“先別喊冤枉，此刻不是收拾你的時候。”大長公主笑了，笑，抬頭看向謝皇后，“皇后娘娘，你這兩千兩貢銀哪裡去了？”
謝皇后面如土色，極力辯解：“這、本宮也不知道，貢銀入庫之後，本宮再未看過。不過，本宮會給你們交代。”
“既然如此，長夜漫漫，皇后娘娘先查你宮內的案子。”大長公主抬手，“去給陛下搬椅子過來坐。”
眼看大長公主不肯罷休，謝皇后險些咬碎牙齒，“查。”
從銀兩入庫，查至看守，再對賬目，發現賬上一筆支出。
兩千兩銀子。
賞賜給安國侯府。
悶不吭聲的謝褚跳了出來，“陛下，臣並未收到賞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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