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、妹妹、你們這一家,到底什麼關係。”趙氏一個勁搖頭,關係錯亂,聽的人頭疼。
孩子之間的官司斷不完,趙氏跟著三人當了一日的官老爺,等陸知許回來後,她讓乳孃將三人抱走了。
陸知許回來後,院子裡空蕩蕩,他有些不適應,但還是照常進屋。
崔南弦坐在廊下繡肚兜,聽到聲音後抬起頭,“回來了。”
“你怎麼繡這個?對眼睛不好。”陸知許伸手去拿了肚兜,“讓春意去做便是。”
他將東西丟在一旁,俯身坐下來,“可鬧騰?”
陸知許語氣有些不自然,他不大過問孩子,每日習慣給她摸摸脈象,一摸就清楚。
他的醫術高於此刻的崔南弦,但崔南弦並不清楚這些。
眼前的崔南弦未曾開藥鋪,沒有接診過病人,更沒有經歷過疫情。
可陸知許不同,他在後世裡爬上院正之位,醫術精湛。
“早上鬧了。”崔南笑抬首,笑容溫婉,“外面可好?”
“沒什麼鬧騰的事情。”陸知許斂袖,“倒是西北打了幾場仗,去歲寒冬糧食吃完了,敵軍來搶糧食。”
崔南弦不懂戰事,但她知道齊家序流放之處,便是西北。
西北有戰事,齊家序還會活命?
“若是打仗,後勤補給給跟的上嗎?”
陸知許聽後沒有嫌棄她煩,耐心給她解釋:“今日陛下撥了銀子,購置糧食,送去前線。”
“誰去送糧食?”崔南弦疑惑,她父親時常出征,她知道軍糧補給是最重要的。
若是延誤,前線缺少補給,不用敵人來打便先潰不成軍。
陸知許說:“有人推薦我過去。”
“你?”崔南弦嗤笑,“多半是陛下暗中指使的,無異於讓你去送死。”
陸知許的身子方見好,依舊比不得尋常人,冬日畏寒,夏日穿得比旁人多,這樣的身子如何經得住日夜奔波。
“看來陛下急了。”
陸知許沒多在意,握住她的手:“不用在意,就算我想去,只怕朝中武將也不會答應。”
這是要事,非兒戲,豈容對方如此籌謀。
萬一路上因為他的病情耽誤,丟失城池,誰來承擔罪責?
兩人都沒有放在心上,沒過兩日,安陽入宮去了,毛遂自薦,想要去前線送糧。
話剛出口,便遭到皇帝拒絕。
不僅拒絕,甚至苛責安陽私自出府,忘了往日的規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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