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房的產業被二房四房五房等幾房人瓜分了。
陸大爺也沒了,朝堂上沒了人,陸家一落千丈。
如今各房自己當家,自己砌了小廚房,採買都是自己的人去辦。
公中的錢都分了,且其餘幾房瓜分了三房的錢,陸大夫人自然不會給江南拿錢。
大夫人將人帶到老夫人處,僕人跪下來,朝老夫人叩首,“爺說讓小的代他給您請安。”
“他那裡怎麼了?”老夫人眼皮發跳,“可是有什麼難處?”
“回老夫人,爺說週轉不開。”僕人埋頭。
老夫人手中轉著佛珠,半晌說不出拒絕的話,一旁的大夫人冷笑,“母親,三房的錢可是給他們分了,產業也是各自分了,大房什麼都沒有撈到,如今也不能讓我們出錢。”
陸知許那個小野種也是厲害的人,知道陸三爺活著,竟然還將錢分了。
分明就是堵死他爹的後路!
養子如此,不如生下來就掐死,免得讓自己老了沒有活路。
聽兒媳說完,老夫人也是一籌莫展,她的體己錢就那麼一點,以前可以從公中拿。
公中拿過以後,陸知許會補上來。
如今分了家,三房產業又沒了,她的體己錢也沒有那麼多。
思索一番,她不得不開口:“回去告訴你家爺,家裡已分家,大爺沒了,三房的產業給了他兒子,我這裡著實拿不出。”
“我給你拿三百兩,你先回去應急。”
一聽只有三百兩,僕人愣在地上半晌說不出話。
往年都是三千兩,今年就給了三百兩,回去後如何與爺交代。
僕人拿了錢,拜別老夫人、大夫人,匆匆往回趕。
順風船坐了半月,僕人回到陸宅,將錢遞給陸三爺。
陸三爺知道這回拿不到錢,沒想到會這麼少。
“爺,老夫人說陸家分家,三房的產業都給了您兒子,還有陸大爺沒了。如今各家分家,產業也分了,老夫人的體己錢不多。”
一旁的李語兒聽後,臉色煞白,“他都是昭陽王了,為何還要拿三房的產業,他又見過你。這不是把你往死路上逼嗎?”
“三爺,他想幹什麼?公主府的產業那麼多,他又是公主獨子呀。”
分不到錢就算了,如今給了三房,卻被陸知許拿走了。
李語兒按耐不住了,緊張地看向丈夫。
陸三爺同樣是手腳發麻,家裡生計多是靠他教學生得來的。
可束脩不過些許銀子,壓根不夠維持宅內的生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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