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有,此事莫要聲張,湯藥有沒有用,還要看個人的身體,我無法保證一定會救活你們。”
崔南弦語氣沉沉,這副湯藥的後果是什麼,她都無法把握。
她從袖袋裡取出藥瓶,取出兩顆丹藥給她,“先吃了,護心脈的。”
“謝謝、謝謝。”婦人一再叩首道謝。
崔南弦無暇接受她們的道謝,轉身吩咐玉硯,“我的時間都用在煎藥上,既然你有時間,便去竹屋幫我煎藥。可好?”
玉硯遲疑,回頭看了眼竹棚,耳邊響起崔南弦的話,“你給你家夫人煎藥時,順勢也幫旁人煎藥。”
聽到是為自己夫人煎藥,玉硯點點頭,“好,奴婢聽王妃的。”
崔南弦將人領回竹棚,配製藥方,囑咐如何煎藥。
留下玉硯後,崔南弦前往各個棚內,她身上配置了香囊,算作防身。
染病的貴人與普通的百姓分開居住,貴人區有奴僕伺候,普通百姓被送來後,只有一片空地,靜靜躺著,連口熱飯都吃不上。
崔南弦先去了普通百姓的棚內,一一診脈,詢問病情。
詢問一番,得病的症狀相似,都是起紅疹、發熱,接著呼吸困難、暈眩倒地、昏迷不醒。
前往第三間棚時,有人攔住她,“您可是昭陽王妃?”
“作甚?”崔南弦瞥了對方一眼。
“我家主子病了,您去看看?”對方伸手攔住她的去路。
崔南弦掃他一眼,“等我查完這裡。”
“不成。”對方急了,“我家大人身居要職,這裡不過是百姓,孰輕孰重,王妃應該分得清。”
聽著咄咄逼人的言辭,崔南弦拂開他的手,連一句回應都沒有。
她俯身,拉起床上病的手腕,繼續診脈。
“王妃、王妃,您若不去,累得我家大人沒了性命,到時候,您也是吃罪不起。”
趾高氣揚的話聽多了,崔南弦視若罔聞,恍若未曾聽聞。
眼看她沒有反應,男人氣得就要拔刀,崔南弦冷冷看過去:“我是昭陽王妃,我父親是明義侯,我婆母是平陽大長公主,你竟敢朝我拔刀?到底是誰吃罪不起?”
聞言,棚內的病人都抬頭看向女子,得知她真實的身份後都不敢言語。
原來朝廷並未放棄他們!
“王妃,求您救救我家主子。”男人低頭,雙膝跪了下來,苦苦懇請,“勞煩您去看一眼。”
崔南弦不為所動,若是尋常大夫,此刻必然會嚇得不輕。
她抬腳往裡面走,一面詢問:“發病幾日了?”
“七八日,之前大夫留了藥,可我家大人喝過以後,病情反而嚴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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