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時起,奈何已情深!
這個世間,再沒有任何女子能夠與她匹敵,從認定她的那一刻開始,他就決定,哪怕是顛覆整個天下,他都要和她在一起。
唐越溪眸光復雜,眼中含淚:“白澤衣,你是傻了嗎?我一無所有,不過是個野丫頭,你要我做什麼?”
不知道為何,到此時此刻,她突然心生自卑。
白澤衣只是執著的看著她,情真意切道:“我什麼都不要,只要你!”
就算為了她,要復盡天下,他都在所不惜,又何況只是她那可有可無的生世?只要有她,就是他的全世界。
寂靜,突然變得異常安靜,傳來了女子嚶嚶的哭泣聲。
莫凌兒突然潸然淚下,喃喃自語:“憑什麼?唐越溪不過是個野丫頭,不過是個卑賤的藥童,這些男人都是瘋子嗎?”
可是不得不說,她為眼前的深情而動容。
滿庭芳慘淡的目光望著眼前的這一切,突然笑了:“溪妹妹,你答應他把!”
無論如何,眼前的男人,都要比藍驚羽好一千倍,一萬倍,他值得!
楚靈韻眸光微沉,銳利如刀,抑制不住內心的憤怒,冷笑道:“唐越溪,你個賤女人?也不知道使得什麼狐媚子手段,讓這些男人都為了你發狂!我要毀了你!”
嗖!然後一道靈劍,就衝著唐越溪的後心衝了過去。
她要毀了她,讓這個女人死無葬身之地,看看,到時候誰還會為她瘋?為她狂?
在場的人毫無防備!
“快躲開!”
白澤衣突然一把推開了懷中的女子,然後橫身擋在了她的身前。
噌!
匕首沒入他的腹部,鮮血淅瀝瀝的滴落了下來,楚靈韻一驚,狼狽的後退,如見鬼厲:“怎麼是你?我不是故意的…”
唐越溪一愣,雙眸頓時燃起了怒意:“你為什麼替我擋?”
白澤衣固執而寵溺的道:“我心甘情願!”
北烈衝上前來,扶住自家主子,嘴角微抽,每次碰見這個女人,就沒有好事,差一點,就要捅到主子的關鍵部位,會死人的!可是以主子的實力應該不會受傷啊,難道是苦肉計?
他不懂,在愛情面前人會失去理智,白澤衣為了唐越溪早已經忘記調動靈力。
唐越溪冷靜的從儲物戒中掏出了最好的藥,眸光復雜的望著白澤衣,卻說不出任何斥責的話語,最後憤然的離開。
“楚靈韻,今日就是你的死期!”
此時的她眸子裡燃起了殺意,猩紅的血刺激了她的憤怒,胸口起伏不定,手中握著長劍,飛身而起,她要一刀了結了她。
“啊!羽哥哥,救命啊!”楚靈韻尖叫一聲,卻也顧不得什麼,第一時間衝向了自己的夫君,這個瘋女人是要殺了她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