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澤衣,你閉嘴,我的事不要你管!”唐越溪氣憤的看著他,顯然是不想他再插手,她既然跟藍驚羽已經一刀兩斷,當然也不想屢屢欠下他的人情債!
這時候的她,早就認定王室裡的這些男子,負心薄倖,沒一個好人。
“二皇子,看來,人家不領你的情!”看到唐越溪對白澤衣冷淡的態度,藍驚羽多少找回了一點顏面。
“無所謂,我們遲早是一家人,小傢伙鬧點小脾氣無所謂,女人嘛,哄一鬨就好了!”白澤衣輕描淡寫的口吻,成功讓藍驚羽臉色一黑。
不過此時唐越溪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,她怎麼不知道白澤衣那個狂傲的傢伙,居然會說出如此肉麻的話語?
“廢話少說,既然二皇子願意當冤大頭,那就亮出你的條件吧!”
白澤衣彈了彈衣服上的灰燼,小聲道:“不知道大皇子還記不記得自己的親孃可還在我夜梟國?”
“你!”藍驚羽大駭,顯然沒料到對方會提起他的娘!
要知道他的生世,一直都是他的恥辱,也就是懷疑她娘不乾不淨,鴻國皇帝才懷疑他是野種,所以對他厭惡,屢屢打壓,更是下了聖旨,把那個女人送到了夜梟國承歡。
“休要跟我提那個女人!”藍驚羽臉色扭曲,怒不可遏。
他今日所受的一切都是拜那個女人所賜。卻也忘了,沒有那個女人,就不會有他的存在了。
“怎麼?難道大皇子不想把自己的母妃給迎回鴻國?難道大皇子想登上王位後,被人指指點點,親生母妃還留在我夜梟當美人?到時候大皇子的就不單單是丟臉那般簡單了吧!”
打著打七寸,不得不說白澤衣是字字珠璣,句句敲在藍驚羽的心底,讓他退無可退,避無可避!
“你想怎樣?”藍驚羽充滿了無力感!
白澤衣負手站在他對面,寒眸淡淡地掃過四周,淡淡出聲:“不想怎樣!就是想大皇子行個方便,放她離開,而且對這一切都不再追究!”
清貴的聲音裡充滿了霸道,絲毫不給人退讓的機會!
“不再追究?”藍驚羽心底窒息憋悶,如魚刺鯁喉,白澤衣盡然為了她,威脅他!
讓他心甘情願當今日所有的事情沒有發生過?
“二皇子,為了一個女人,還真是煞費苦心!”藍驚羽眸光冷寒,一點點,一寸寸的望著不遠處的唐越溪,不放過任何的地方,他實在不明白,她真的這般值得嗎?
“這些大皇子就不必管了,還是想想,打不答應我的條件!”白澤衣的聲音冰冷如水。
如果藍驚羽敢拒絕,他就讓他一無所有!
藍驚羽手握成拳,恨不得衝上前殺了眼前的這個男人,不自覺呼吸都有些發緊,許久,他才沉沉的吐出了一口濁氣:“我可以放你們走,不過,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!”
“什麼條件!儘管開口!”只要能達到目的,犧牲一點,白澤衣不在乎!
“我要步非煙的屍首!”
白澤衣突然笑了,肆意而張狂:“成大事者不拘小節,大皇子果然夠狠!”
怎麼都沒有想到藍驚羽的條件盡然是弒母!
有如此氣魄,他不會甘願成為鴻國陛下的傀儡,遲早鴻國得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