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憑什麼,你們還是人嗎,你們怎麼能這樣對我們!”
醫生終於捨得回頭,不屑開口。
“我們的確不是人,我們是掌管生殺予奪的神。”
“能為神獻祭,你們這些窮人合該感到榮幸。”
“啊啊啊,你竟然敢以下犯上的咬我!”
老公積攢了這半天的力量,也只是趁醫生說話不注意時抓著他的手指狠狠咬了上去。
彷彿是要出掉心裡所有的怨氣和不甘,不管那醫生和護士怎麼掰打,老公都沒松嘴。
“斷了,斷了!我的手指頭斷了!”
“你們這群廢物,快點給老子做接合手術,老子以後還怎麼上手術檯。”
“老公,堅持住,你要堅持住啊。”
“救命,誰能來救救我們啊!”
我的哀嚎無人置喙,他們彷彿打定主意讓我們自己在病房等死。
只有徐姨,裝暈的她此時咬牙看著緊閉的窗簾,我輕呼道。
“徐姨,不要,您已經八十歲了!”
“八十怎麼了,我每天早晨都去打太極拳,身子骨比你們還硬朗,再說了,我都八十了,活到這個歲數就算現在死也值了。”
說話間,徐姨已經拉開了窗簾,卻被窗戶邊趴著的人嚇得後退了好幾步。
我則是露出了欣喜的神情。
......
次日八點半,上班的時間剛到,周老師就披頭散髮的衝了進來。
她再也沒有昨天的氣定神閒,高高在上,反而雙目猩紅,大吼大叫。
“你們背後的靠山究竟是誰,為什麼我會接到被開除的通知!”
“人呢,你們怎麼看的人?!”
周老師的吼叫聲引來了保鏢,他們瘋了般的推門而入。
看到的就是空空如也的病床,哪裡還有我們三個人的身影。
只有周老師顫著身體害怕的後退,嘴裡不斷呢喃。
“是被靠山救走了嗎?你們別太得意,現在聯絡不上的不止林夫人,失蹤的還有曲溪禾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