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人類食品。
貓糧。
“林欣媽媽?林欣媽媽?”
護士的聲音把她拉回來。
媽媽抬起頭,眼眶乾澀得像砂紙。
“心理科的醫生叫你們過去。”
爸爸扶著她站起來,兩個人跌跌撞撞地走進心理科診室。
醫生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,戴著一副圓框眼鏡,表情很嚴肅。
她面前攤著一沓厚厚的報告,抬頭看了他們一眼,指了指對面的椅子。
“坐吧。”
兩個人坐下來,像兩個等待宣判的囚犯。
醫生翻了幾頁報告,清了清嗓子:
“我長話短說,我們對林欣進行了系統的心理評估和神經系統檢查,結果出來了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,目光從報告上移開,看著他們:
“林欣沒有器質性認知障礙,也就是說,她的腦子沒有先天性的病變或損傷。”
媽媽猛地站起來:“不可能!她從小就......”
醫生的語氣平靜但不容置疑:
“我說的是器質性障礙,她的問題出在心理層面。”
“根據評估結果,她表現出明顯的偽裝和表演行為。”
“也就是說,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並且有意地維持著某些症狀。”
媽媽坐回了椅子上,搖搖欲墜。
醫生繼續說:
“她的行為模式符合某種人格特質的極端表現,她需要透過‘有病’來獲得全部的關注和愛。”“當妹妹出生後,她感受到了威脅,於是她‘選擇’了生病。”
“這不是她意識層面的主動選擇,而是一種防禦機制。但是,這絕不意味著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”
“她把妹妹當貓養這件事,不是一個認知障礙患者的無意識行為,而是一個心智正常的孩子,為了維持自己的特權地位,而進行的系統性虐待。”
“虐待”兩個字像一把刀,扎進媽媽的胸口。
她張著嘴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爸爸低著頭,肩膀在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