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雙手叉腰，表情頗為得意，“我比你帥，還比你討喜，你可長點自知之明吧。”
姜寂：“……”
好煩，他就不該和他說話，打擾自己的思緒。
剛才想到哪兒了？忘記了……
姜寂淚目，把頭髮都薅掉了好幾根。
秦玖淡淡地說：“託夢吧，這招應該可以。”
其他人不好說，但可以給他爹孃託夢。
這個辦法是之前她想好給裴昭用的，但裴昭還不知道怎麼面對他的母親，便一直擱置到了現在。
此言一齣，姜寂眼眸一亮，猛地一拍額頭，“對哦，我怎麼沒想到呢，我現在就給我爹孃託夢去。”
說罷，他就轉身躲進了角落處的陰影裡蹲了下來。
眾人本想提醒他等晚上再託，大白天的，他爹孃肯定沒睡覺，但看他這麼誠心誠意，都默默地閉上了嘴。
正在此時，顧玄停筆，拎起宣紙吹了吹，仔細看了一陣才將紙翻轉過來，“姜寂，你看看，是這個人嗎？”
姜寂聞言轉頭，定睛一看，往左歪了歪頭，往右歪了歪頭，然後飄了過去，指指點點，“眼睛要再小一點，下頜寬一點，鼻子也沒這麼高……”
聽了他的話，顧玄也沒生氣，反而重新坐下，又拿過一張紙，重新開始畫。
眾人也全都圍了上去，屏息凝神看他作畫，一個男人的面容逐漸在紙上浮現雛形。
直到他停下筆，秦玖便迫不及待地轉頭看向裴昭，“你來看看，這人是你之前看見過的那個嗎？”
裴昭飄了過去，仔仔細細地看了很久，嘶了一聲，“好像……有點像，我實在想不起來了。”
這也不能怪他，或許是腦袋斷了，又變成鬼的原因，他對臨死前身陷囹圄的那段記憶非常模糊。
他抱著腦袋錘了錘，快想起來啊，這顆沒用的死腦袋。
見他這模樣，秦玖忙不迭放下了畫紙，放柔聲音誘哄道：“沒關係，想不起來也沒事的，不要焦慮。”
聞言，裴昭抬頭可憐巴巴地看著她，聲音軟乎乎的，尾音拉長，對著她撒嬌，“阿玖，我頭疼。”
“不舒服嗎？”秦玖的表情極為擔憂，話頭一轉，“要不再打姜寂一頓出出氣？”
裴昭眼眸一亮，姜寂眼睛瞪得圓圓的：“……”
他腦袋疼跟我有什麼關係？
emmm，好像還確實有點關係。
你不要過來啊！
眾人沒去管兩鬼之間的鬥爭，雲棲從桌子上拿起畫紙認真看了一眼，發現自己也不認識。
在藥王谷，他就是個2g網的老人，好多人都不認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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