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楚微微頷首，算是打過招呼，“你怎麼這時候來了？是有什麼事嗎？”
墨栩偏頭看了眼富貴才回答：“沒什麼事，是我沒找到富貴，聽同門說你把富貴抱回來了，就想來看看它。”
“啊……”她表示瞭解，原來是來看狗的，想起自己被富貴撓那一下，賭氣道：“喏，在那兒呢，你帶走吧，我不養了。”
墨栩眼眸一亮，“果真嗎？小師姐。”
見他似乎真的很喜歡富貴，寧楚有些說不出口自己是開玩笑的。
畢竟養貓養狗的被撓一把、咬一口都是小打小鬧。
她抿了抿唇：“這樣吧，咱們讓富貴自己選。”
墨栩眼底的光亮微微消散了些許，旋即笑得更開心，“好，就依小師姐所說。”
說罷，他便蹲了下來，朝富貴招呼著，“富貴，來我這裡，我們去吃風乾肉條。”
寧楚也不甘示弱地蹲下來，她可是先認識富貴的，這要是被後來者居上，她的臉面往哪裡放。
“嘬嘬嘬，富貴兒，快過來，媽媽還需要你養老。”
富貴的目光在兩人中間滴溜溜地轉，它不想去寧楚那邊，也不想去墨栩那邊，它現在想要自由。
墨栩見狀，臉上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，但很快便被他遮掩住，依舊笑得溫和，“富貴，過來啊。”
寧楚倒是沒再說話，而是安安靜靜地盯著富貴。
她知道富貴不是普通的小狗，聰明又有實力，讓它一個人在外面遊蕩也能活下去。
而且自從遇到富貴到現在，她確實沒有怎麼好好照顧它，如果它選擇了墨栩，在她意料之內，但還是會覺得有點酸酸的。
富貴眼神閃爍，定定地看著墨栩好一陣，然後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，從頭到尾沒再看寧楚一眼。
寧楚放下手，眸中閃過一抹失落，緩緩站起身來。
墨栩將富貴抱進懷裡，給它順了順毛，再抬頭看向寧楚，“小師姐，那我先帶著富貴下去了，你們忙。”
看著他的笑，她在心底的第一反應是，他在挑釁自己。
笑這麼開心做什麼，醜死了。
她不動聲色地撇了撇嘴，但也沒阻止，點了點頭，“好。”
墨栩抱著富貴轉身往回走，富貴趴在他的肩頭，支著腦袋盯著寧楚看。
寧楚微微斂眉，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，富貴好像變得和以前特別不一樣了。
她也不知道怎麼說，那種感覺不像是長時間沒見感情淡了，她是覺得富貴現在不像一隻獸，而像一個披著獸皮的人。
它的眼神讓她不寒而慄。
但寧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感覺錯了，她站在廊下沉思，連鶴隱舟什麼時候從洞府裡走出來的都不知道。
鶴隱舟把方才墨栩跟寧楚之間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，緩步走到她旁邊，輕聲問：“捨不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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