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,彎腰將小狗從地上撈起來,走進客棧。
進門後問掌櫃要了一間房,抱著狗上了二樓,推開房門,一股乾燥的木香撲面而來。
房間不大,但收拾得乾乾淨淨,一張床,一張桌子,一扇窗戶,窗外能看到遠處的山影。
看著髒兮兮的小狗,她掐了個淨水決,一瞬間把狗子變得乾乾淨淨。
這狗的毛洗乾淨之後是白色的,很白的那種。
而且越看越覺得這狗長得好看,五官端正,耳朵尖尖的,眼神靈動,不像是一條流浪狗,倒像是誰家養的名貴品種走丟了。
只是它腿上的傷口還在,寧楚輕輕地給它上了藥,把狗子放到床上,自己也盤腿坐在床邊打坐。
小狗趴在她身邊,沒一會兒就困頓地打了個哈欠,眼皮沉沉地耷拉了下去。
寧楚一邊打坐一邊想,按照她現在的修為,想跟鶴隱舟硬拼是絕對不可能的。
她要悄無聲息地拿回破雲,還要讓他抓不到自己。
現在系統不在,她唯一能寄託的就只有儲物袋裡各種各樣的破爛了。
她的儲物袋就是個藏寶閣,從高階法寶到小零嘴,從極品補藥到垃圾桶,應有盡有,全是這一百八十八年攢下來的。
寧楚把玉佩摘下來時,心跳比偷.情還快。
過了十息,她趕緊把玉佩戴好,冰涼的玉石貼上皮膚那一瞬間,那股如芒在背的窺探感終於消失。
“呼。”她靠在客棧的床柱上,後背全是冷汗。
十息時間,夠鶴隱舟追來了。
思及此,她低頭看著趴在床尾的富貴,也就是她撿回來的那條小白狗。
富貴歪著腦袋看她,烏溜溜的大眼裡全是茫然。
寧楚蹲下來,摸了摸它的頭,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張傀儡符,“富貴,我的命可就交給你了。”
它聽不懂,但乖巧地蹭了蹭她的手。
她把傀儡符貼在富貴的腦門上,輸入一絲靈力,傀儡符消失不見。
富貴的眼睛裡閃過一道金光,隨即變得呆滯了一瞬,然後又恢復了靈動的光澤。
但這一次,它的行動不再完全由自己掌控。
寧楚閉上眼睛,神識透過傀儡符連線到富貴的意識。
“富貴,張嘴。”
狗張了嘴。
寧楚把一張疊好的紙條塞進它嘴裡,輕輕拍了拍它的頭,“去。”
得了指令的富貴轉身從門縫裡擠了出去,一路跑出了客棧,身影很快消失在朦朧的月色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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