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雄霸心底還有些捨不得,但還是冷著聲音說:“去吧去吧,記得照顧好我的小孫孫,別餓著凍著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兩人出了大殿,御劍飛向無妄峰,鶴隱舟給子珩加了個防護罩,小崽子窩在他懷裡,小嘴動了動,什麼都感覺不到,依舊睡得很安穩。
寧楚站在他後面,雙手搭在他肩膀上,好奇地問:“師尊,剛才我爹叫你去單獨說什麼了呀?”
有什麼事情是她不能聽的嗎?
鶴隱舟稍稍側目,露出優越精緻的下頜線,薄唇輕啟:“師兄問,你打算何時與我成親。”
“誒?”寧楚歪了歪頭,結婚嗎?
這個問題,哪怕她已經生了孩子都沒有考慮過。
她覺得就這樣也挺好的。
鶴隱舟聽到這個誒字,就察覺到她心裡根本沒想過成親這回事。
他眨了眨眼,眸光閃爍,瀲灩的光彩映照在他眼底,她放輕了聲音,“你不想和我成親嗎?”
“我的清白已經沒了,你還不想負責嗎?”
“還有子珩,他以後怎麼辦?”
“若是你不願意給我一個名分,那我……”
“停停停。”寧楚猛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掌,皺著一張臉,心說師尊現在的性格怎麼和從前有點不一樣了?
不再那麼冷冰冰的,反而有點像……孤鴻。
就像是兩個人融合了一般。
“我還什麼都沒說呢。”
話都讓他給說完了,那她還說啥。
“成成成,等開春後就成,行了吧。”
鶴隱舟抿唇,輕輕嗯了一聲,仗著寧楚看不見,笑得眉眼彎彎。
小小寧楚,拿捏。
又過了兩分鐘,兩人到了無妄峰,差不多半年沒回來,無妄峰頂上的洞府覆蓋上一層雪白。
但細細看去,又好像什麼都沒變。
兩人踩著雪,咯吱咯吱地進了洞府,鶴隱舟抬手掐了個淨塵決。
轉眼間,偌大的洞府被收拾得乾乾淨淨,他將子珩放在木床上,從儲物袋裡拿出小被子給他蓋上。
想了想,又不知從哪裡弄來一個火盆燒上,就放在木床不遠處,就怕把子珩也凍到了。
寧楚伸了個懶腰,雙手叉腰扭扭脖子扭扭腰,最後長舒一口氣,“好久沒回來了,還真是懷念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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