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道侶才能一直吃他做的飯。
“那就明天唄。”寧楚正專注地跟手裡的雞腿做鬥爭,唇角都沾了點鮮紅的油漬,根本沒聽清楚他在說什麼,回答後才反應過來,猛地坐直了身體,“嗯?”
他剛剛說什麼來著?她沒聽清。
“好。”鶴隱舟不給她反悔的機會,直接答應下來,明天就明天。
寧楚腦袋旁邊浮現三個大大的問號,等一會兒嗷,好什麼啊?
她放下雞腿,用方巾擦了擦嘴,眼神中透著清澈的愚蠢,“等等,師尊,你剛才說啥來著?我沒聽清,你再說一……唔!”
寧楚的話還沒說完,鶴隱舟將剝好的蝦在醬料裡沾了沾,一口塞進她嘴裡,“吃蝦。”
她被他一噎,口裡包著一隻大蝦,醬料的滋味在唇齒間瀰漫。
寧楚眨了眨眼,反應了過來,她剛才沒聽錯,師尊在說結契的事。
並且專門挑了個自己注意力不集中的時候,他是故意的。
她心中失笑,機械而快速地咀嚼著蝦仁,不就是結契嗎,她又不是不同意,幹嘛還要套路她,真是的。
之前她就答應了他說開春後結契,但到現在一直沒主動提。
並非她後悔了,只是宗門裡出了那麼大的事,裴昭跟姜珊剛死不久,她就跟鶴隱舟去結契,感覺有點過分。
寧楚乾脆也不問了,伸手給鶴隱舟夾了一隻雞翅吃。
鶴隱舟見她並沒有抓著這個問題不放,又看了看碗裡的雞翅,唇角上升了一個畫素點。
他的心情好,連飯都多吃了一碗,飯後又很自覺地收拾碗筷去洗。
寧楚則是抱著子珩在洞府外散步,子珩看著天上的星星,小短手小短腳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,嘴裡咿咿呀呀的,口水從唇邊流了出來。
“啊啊啊啊!”寧楚見狀直接破防,雙手掐著他的胳肢窩將人舉遠,完全不能接受他的口水滴在自己的衣服上。
“破雲,破雲!”她慌張地看著子珩,連頭都沒回地喊了起來。
子珩似乎有些不舒服,雙手揮動著,眼巴巴地看著寧楚,似乎不理解她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,他現在一點安全感都沒有,“唔,啊啊!”
寧楚不為所動,冷漠道:“子珩,你不流口水的話,我們還是好母子。”
能母慈子孝。
但他要是流口水,不行。
子珩:?我控制不住我寄幾好嗎?你現在這麼嫌棄我,以後你老了我就直接把你裝棺材裡!
“主人。”破雲如同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般跑過來,“怎麼啦怎麼啦?”
寧楚直接把子珩遞給她,“你抱著吧,給他擦擦口水。”
“嗷。”破雲毫不在意地接過子珩,先用帕子給他擦了擦唇角,然後捏住他的小手揮了揮,聲音嗲嗲的,帶著誘哄的意味,“小子珩,姐姐陪你玩。”
子珩在她懷裡蹬了一下腿,像是在附和,“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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