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沉默著沒有回答，但她知道雲棲在聽，“說話。”
雲棲坐在雲棲小築廊下的搖椅上，看著窗外的滿天星辰，一直緊繃著臉，眸中閃爍著不安和憂愁。
他之前看鶴隱舟跟寧楚談戀愛，一直不明白為什麼戀愛可以改變一個人。
就連鶴隱舟那樣冷淡的性格都會被改變，直到自己也談上了才明白。
他的性格早就在不知不覺中受到影響，開始變得患得患失。
會想自己和她年紀差距那麼大，她會不會嫌棄自己。
她始終不公開和自己的關係又是在等什麼，是不是覺得自己拿不出手。
有些話，他問不出口，只能一次次在心中反覆折磨自己。
就這麼愣愣地出神了好一會兒，他才低聲開口：“對不起。”
他沒有繼續和寶兒吵下去，傳音符那邊的寶兒也突然有些不適應。
她似乎察覺到了他情緒不對，想說點什麼，但一時又不知該說些什麼，心裡像被貓抓了一樣難受。
兩人就這麼捏著傳音符，相隔千里地沉默著，誰也沒再主動切斷通話。
過了好久，寶兒突然開口：“雲棲，等試煉結束，我們見一面吧。”
“好。”他答應得很爽快，因為他也是這麼想的，“我們在哪裡見面？”
寶兒問：“你最近都在藥王谷嗎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到時候我來找你。”
“好。”
聊到這裡，兩人再次沉默下來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直到月上中天，寶兒才再次開口：“時間有些晚了，今天就到這裡吧，明天再聊。”
“嗯，晚安。”
結束了跟雲棲的通話，寶兒又趴回了桌上，盯著燭臺上跳動的燭火發呆。
她以前從不覺得，現在才感覺，自己比起寧楚好像更不會談戀愛。
她是喜歡雲棲的，但和雲棲總是會吵架。
莫名其妙地吵架，她有時候都不知道為什麼。
好煩啊。
為什麼寧楚和小師叔之間就不會吵架，看著永遠都甜甜蜜蜜的。
寶兒細細回想著，發現好像確實從來沒見過他倆吵架，也沒聽任何人說過見過他倆吵架。
不行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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